那条已经半软的茎，手指掰着茎身往裆底塞了塞，塞进道里去了。

茎的冠状沟卡在道内侧的那个位置，有一种被自己的器官反向填满的怪异感，不是快感，是胀，是一种全天候的、她已经习惯了的异物存在。

她把内裤勒紧，两条腿并拢夹了一下，确保从外面看裙摆没有任何异常的凸起，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教室在四楼。

早自习开始前走廊里全是，有在走廊尽抄作业，有趴在窗台上吃包子，包子馅的酱香味飘了半条走廊。

林辉辉的书包带子只挂了一边肩膀，她走到教室后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不是听到什么声音，是感觉不对。

班里后排围了五六个，围得很紧，中间被挡住了看不清楚，但能听到一个很尖锐的笑声，是韩素拉的笑声，那个笑声的质地像是用指甲刮黑板，她听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某个被欺负或某件东西被摔碎。

她走近了才看清楚中间的是谁。

苏浅浅被堵在自己的座位上，背靠着课桌边缘，椅子已经被挤歪了，一条椅子腿翘起来悬空了两厘米。

她的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笔袋开着，几支圆珠笔滚到了走道中间，一本笔记本摊开着压在一只脚印下面。

韩素拉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着课桌边缘，另一只手伸着，手指捏着一支银灰色钢笔的笔杆，笔帽已经拔掉了一半，蓝色的那颗小玻璃在光灯下面晃了一下，晃得林辉辉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那支钢笔是她昨晚亲手递给苏浅浅的。

蓝色纸袋，白色丝绸细绳，店员问她要不要刻字她说不要，苏浅浅接过去的时候打开盒盖，眉毛往上跳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她到现在还记着。

现在这支笔在韩素拉手上。

韩素拉把它举得很高，举到苏浅浅站起来也够不到的高度，苏浅浅踮着脚去够，指尖只碰到笔帽边缘，韩素拉往后一缩手，苏浅浅扑了个空，整个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撞在课桌角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凉气，眼圈已经红了，但没有哭出声。

“哟，还挺好看的这支笔，”韩素拉把钢笔翻了个面，对着光看笔尖，语气像在评价一支地摊上捡来的自动铅笔，“借我写两天呗。”

苏浅浅的声音发颤，但咬字很紧：“还给我。”她伸出手，手心朝上，手指在发抖，抖得眼可见。

她的眼神里没有求饶，是那种明明害怕但死撑着不退的样子，让林辉辉想起了厕所隔间里帮她拉上裙子拉链时的苏浅浅——这个怕的时候也会站住不动。

“还给我。”苏浅浅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大，尾音了，教室里有回看了，但没有出声。

坐在前排的两个生对视了一眼，把低下去假装看书。

后排一个男生看了一会儿，脸上挂着看热闹的浅笑，双臂叉在胸前，靠在墙上，像在看一场不收费的早场电影。

韩素拉笑了一声，是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轻蔑的短笑。

她把钢笔的笔帽完全拔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金属笔帽弹在地砖上叮当响了两声滚到了暖气片下面。

然后她捏着笔杆，做出一个要往地上摔的动作，没真摔，但手腕往下抖了一下，苏浅浅尖叫了一声扑上去抢，韩素拉侧身一闪，苏浅浅扑了空，手按在课桌边缘没撑住，整个摔坐在地上，膝盖磕在地砖上的声音闷闷的，像拳砸在墙上。

林辉辉的视野从这一秒开始变窄了。

不是比喻，是生理上的——她的瞳孔收缩，边缘的视觉变模糊，只有中间那一小块画面锐利得像刀切过的：韩素拉握着钢笔的手，苏浅浅坐在地上揉膝盖，掉在地上的笔帽滚到暖气片底下积了一层灰。

她的肩膀开始发烫，是那种从骨缝里往外烧的热，和昨晚从酒店走廊扶着墙壁走回来时的寒意完全相反。

这热从肩膀往下灌，灌到胳膊，灌到手指，手指自动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四道白印。

她冲上去的时候没有喊，没来得及喊，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一声被压住的、接近气声的低吼，像一只被踩到尾的猫突然反咬回去。

她一肩膀撞在韩素拉的侧腰上，冲击力把韩素拉撞得歪了一下，钢笔从韩素拉手里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地上又弹了一下，滚到了讲台边的墙角才停住。

韩素拉反应很快，被撞了一下之后转过身来，脸上的表不是惊吓，是愤怒——她看清了撞她的是林辉辉以后，愤怒里还掺杂了一点意外和轻蔑。

她比林辉辉高了将近半个，骨架也大一圈，整个压过来的时候影子能把林辉辉的上半身完全罩住。

“你他妈有病？”韩素拉伸手推了林辉辉的肩膀一把，力道大到林辉辉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课桌边缘，脊柱骨磕在桌沿上，痛感从腰往上蹿，蹿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