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味道。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旁边苏沐雪身上。

那条只到大腿的白色裙摆，那双包裹在细跟高跟鞋里的脚踝，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侧脸……

这么白的大腿，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吧？

苏沐雪当然不知道老李的想法，她又夹了一块红烧茄子放进嘴里。

茄子吸饱了油脂，凉了之后软烂黏稠，苏沐雪用舌尖翻搅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捂热。

然后再次侧过身，贴上老李的嘴唇。

就这样，一块接一块。

红烧茄子的酱汁顺着苏沐雪的嘴角往下淌的时候，老李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帮她擦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碰到她光滑的下，两个都顿了一瞬。

然后苏沐雪垂下眼，把嘴里的茄子推进了老李的嘴里。

喂了几之后，老李也拿起筷子。

他夹了一块蒜蓉西兰花，学着苏沐雪的样子含进嘴里翻搅。

他的动作笨拙得多，舌太粗，水太多，西兰花在他嘴里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回温。

然后老李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把嘴凑过去。

苏沐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接住了那块沾满他唾的温热西兰花。

不知从第几开始，两个建立起了和中午一样却又不一样的默契。

她喂他一块糖醋里脊，他回喂她一块红烧茄子。

桌上的菜被一块一块地含进嘴里、翻搅、加热、推进对方的嘴唇。

狭小的出租屋里没有说话，只有唇舌翻搅食物的黏腻声响和两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白色的公主裙裙摆垂在椅子边缘，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老李每次侧过来喂她的时候，余光都能扫到那条短得不可思议的裙摆下面露出的大片雪白。

老李的手搁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始终不敢放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菜盘上的三个菜见底。

苏沐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冬瓜排骨汤。

汤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白花花的油膜。

苏沐雪将勺子含进嘴里，让汤在舌尖上慢慢回温，然后贴上老李的嘴唇，一一地渡进他的嘴里。

凉汤滑过舌面的触感，混合着她腔的温度，变成了一种不冷不热的温吞。

直到最后一汤喂完，苏沐雪才放下勺子。

此时墙上那面旧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这顿饭吃了接近两个小时，比任何一次都要久，可两都出奇一致地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桌上的盘子见了底，排骨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可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难以言说的融融暖意。

两个静静坐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苏沐雪打了沉默，她站起身来。

老李看到苏沐雪站了起来，心里咯噔了一下，校花这是要走了么？

顿时一失落涌了上来。

但是苏沐雪站起来后，却并没有告辞，也没有走向门。

苏沐雪看着桌上那些空盘子和散落的碗筷，轻声说道：

\"李叔，沐雪帮你收拾一下碗筷吧。\"

\"不用不用！\"

老李连忙站起来。

\"校花你坐着，老来就好。\"

\"李叔，沐雪来吧。\"

苏沐雪坚持道。

\"那……那苏校花你来收拾，但是碗筷一定要留给老洗。\"

老李看着苏沐雪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语气里带着罕见的不容商量。

\"苏校花你的手那么那么柔软，老又怎么忍心让你洗碗。\"

老李嘴上这么说，可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念。

这双这么这么柔软的手，撸一定很舒服吧！

要是这双手握住自己的大上下套弄，那画面………

老李连忙把这个念压了下去，可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嗯。\"

苏沐雪弯下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那双白玉般的手将空盘子一个一个叠起来，筷子并拢搁在盘沿。

而苏沐雪弯腰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老李将她后面看得一览无遗。

那条白色的公主裙裙摆本来就只有三十公分，站着的时候堪堪包住部。

此刻她弯下腰，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从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脚踝，连大腿内侧最隐秘的那片雪白肌肤都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更让老李血脉偾张的是——裙摆缩上去之后，那两瓣浑圆紧致的部几乎完全露在他眼前。

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对翘，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