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别做了,先吃点东西。\"
我姐的动作顿住了。她竟然真的听话地从姐夫身上退了下来,拢了拢敞开的衬衫。姐夫也直起身,拉了拉裤腰。
然后我妈转过
,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个眼神很平常——就只是一个妈妈看儿子的普通一瞥。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啪嗒”声。
我攥着那瓶碘伏,站在玄关,看着她消失在厨房门后的背影,忽然松了一
气。我妈出淤泥而不染。
晚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客房。
蓝灰色床单带着洗衣
残留的淡香。我闭上眼,困意像
水一样漫上来。可就在我即将沉
睡眠的那一刻,墙那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哈啊……好爽啊——坏蛋——臭坏蛋——大坏蛋——快快
死我——我要我要——好舒服——快点——再快点——啊哼——\"
我姐的声音从墙壁缝隙里灌进来,高亢而尖锐,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癫狂的兴奋,还有
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
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一下紧接着一下,没有停顿,没有间歇。
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惨叫。
我的老二在被窝里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着棉质的裤裆。
但前面已经
过两回了,它胀得发疼,
摩擦着布料,又痒又热。
我翻了个身把枕
压在上面,没用,那声音像长了脚,从枕
边缘钻进来,沿着耳道滑进脑子里。
\"你呀,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你弟弟还在呢。\"
\"哎呀!提他
什么?嗬嗬嗬嗬……我们是夫妻,在自己家,呃……害怕什么?看见又能怎么样,啊嗷……他也不是没见过,嗯啊——\"
紧接着——咚咚咚。
有
在敲我的房门。
\"弟,出来看你姐夫
我!\"
我姐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带着做
时那种特有的黏腻颤动。她居然真的来敲我的门了。我缩进被子里,捂住耳朵,装死。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啪”响得整个房间都在共振。
她的
叫声越来越高,\"哇啊……咿咦咦咦呀……啊哈啊啊啊啊啊——\"——那声音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反复刮,高到
音,又骤然下沉,变成一串含糊的呜咽。
我在这段间隙里撸着自己,摩擦那根胀痛的东西,脑子里反复回放门外那些声音和画面——两三下,又是一
热流
出来,
在了自己手心里。
今天第三发了。
完之后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浅了。
外面安静了。我以为结束了,意识松懈下来,整个
昏昏沉沉地沉
一片混沌。即便外面再有什么动静,我也听不见了。
直到下半夜。
那声音又响了。
可这一次我起不来,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
我的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连睫毛都抬不动一根。
四肢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根骨
都散着架,整个
像被压在一块无形的巨石下面,动弹不得。
\"嗷嗷嗷——坏爸爸——骚
儿要被
死了——求求了——轻点儿——
油真的不行了——\"
那个声音我听了二十年。
低沉,沙哑,带着砂纸磨过天鹅绒的质感,粗粝却又柔软,像蜜糖里掺了细沙。
可此刻她在喊“爸爸”,在喊“
油”,在哀求轻一点,在哭叫着求饶。
她的声音一下高一下低,高的时候尖锐得像指甲掐进
里,低的时候又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闷闷地炸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起来,我想睁开眼,可身体完全不配合。
强烈的眩晕感和疲惫感像两堵墙把我夹在中间,压得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些声音还在继续——她的喘息,她的哭腔,她断断续续的求饶,还有
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
粗重的呼吸——它们全部混在一起,灌满了我的耳朵,像
水一样灌进我的颅腔,填满每一道缝隙。
那些声音里有一种极致的、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
,一种把自己完整地
露在另一个
面前、完全
付出去的坦然。
然后它们在某一刻同时达到顶峰。
一声长长的、从喉咙
处直接挤出来的尖啸——像一根弦被拉到极限之后崩断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死寂,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我的意识在那片声音的
中彻底沉没,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我的被子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我坐在床边,
沉得像灌了铅,太阳
一跳一跳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