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

她正跨坐在程叙身上，那条平里显得端庄素雅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际，皱成一团，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部。

程叙那根粗大的刚刚她湿热的，正要抽动，就被这声门铃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程叙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他低，目光掠过门的方向，又落回到母亲惊慌失措的脸上。

别动。他说。

谁——

我去看。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声轻微又色的“啵”声响起，一混杂着两体的透明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

她扶着沙发扶手，喘了两气，裙子都来不及拉下来，慌地四处张望。

程叙走到门，没急着开门。他扒着猫眼看了一眼，回，压低声音：

是李敏。

沈若笙的动作顿住了。

李敏。

她手里攥着裙摆，心跳漏了半拍。

上午的群聊还在脑子里翻——李敏问气色，问下班，问晚上出来吃饭。更多彩

她为什么突然找到这里来？

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光着脚就从沙发上下来，跌跌撞撞往卧室跑。她要藏起来。她想看看李敏到底要什么——想确认她究竟知道多少。

……衣柜。她自己做了决定，不，门缝就行。

她钻进卧室，把门留了一条缝，没敢关严。

程叙看着她慌的背影，也不拦。他把衣领整理了一下，吸一气，去开门。

门外站着李敏。

她今天穿得很家常。米白色棉麻连衣裙，发随意披着，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像个顺路来看看侄子的好阿姨。

哟，程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路过，给你带点水果。最近复习累不累啊？

程叙侧身让她进来。

还好。阿姨坐。

李敏换鞋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她鼻子动了动。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闻到一样，笑着说：这屋子收拾得挺净啊。谁给你打扫的？

我妈。程叙说。

哦——李敏拖长了音，你妈最近来得很勤？

是啊，陪读嘛。

那挺好。李敏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四下看了看，你妈呢？没在？

她刚走。程叙说。

刚走？

嗯。前脚刚走。

李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玩味。

那可真不巧。她说，我还说给你做顿饭呢。

程叙嗯了一声，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一瓶放在她面前，一瓶自己拧开。

他坐下。两个隔着茶几。

李敏阿姨。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他问，你专门跑一趟，就为了送水果？

李敏：怎么，阿姨不能来看看你？

你妈天天跟我夸你，说你这孩子多懂事多省心。

我这不是想看看，我们云市一中第一名，复习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嘛。

程叙没接话。他在等。

李敏也确实在等。

她在等什么？等沈若笙会不会出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等她能不能从这间屋子里的蛛丝马迹里，拼出她想知道的东西。

空气里有味道。淡淡的。像是洗过澡之后残留的气，又像是别的什么。

欲的气味。

李敏的鼻子很灵。

她当年就是靠这个，抓到她老公衬衫上那根仿佛不存在的长发。

并以此，家庭地位空前高涨。

让她能得以作为家庭主，却掌握主导权。

她判断，就在刚才，这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而且，大概率是沈若笙。

因为沙发上有一件叠好的外套，是式的。颜色是那种很素净的浅灰蓝——像是沈若笙会穿的款。

还有，程叙的脖子上，衣领边缘，有一小块没擦净的红印。

但李敏不想点。

她假装看茶几上的卷子：这题错了吧？她指着其中一道。你看，步骤跳了一步，虽然答案对，但高考这样是要扣分的。

程叙：嗯。回改。

李敏：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闷。年轻嘛，应该活泼一点，多出去玩。

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抬，对程叙比了个看手机的型。

程叙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李敏发来的：

“你妈躲在卧室衣柜里吧。”

程叙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