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着。
她在高
的余韵中漂浮,我在她的高
中被淹没。
我们像两个溺水的
,互相抓着,互相拖着下沉。
世界缩小成了这个车厢,这个座位,这个吻。
那期间,只有上官丽华粗重的呼吸和汽车行驶在道路上的声音传
耳中。
引擎的低鸣,
胎摩擦路面的声音,风声。
这些声音成了背景音乐,为我们的
缠伴奏。
我们在移动,但感觉静止。
我们在私密的空间里,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当呼吸的粗重渐渐平息,上官丽华恋恋不舍地慢慢将舌
从我的
腔中抽出。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告别珍贵的东西。
她的舌
离开时,带出了一丝银色的丝线,连接着我们的嘴唇。
那丝线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像蜘蛛丝,像命运的线。
用上唇和下唇像对待珍贵物品般,轻轻地啄着我的上唇。
她在啄食,像小鸟在啄食谷粒。
她的嘴唇很软,很轻,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拂过。
她在珍惜,在回味,在延长这个时刻。
一边啄着,一边将舌
“啪”地贴在我的嘴唇上,上官丽华把我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
她的舌
很宽,很平,像刷子一样刷过我的嘴唇。
她在清洁,在标记,在占有。
她在说:这是我的,全是我的。
“舔噜哦哦……?哈啊……哈啊……?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么说着,在彼此的唾
架起的银色桥梁依然连接着的时候,她拉开了脸,上官丽华的脸因恍惚而扭曲,抱着我的
,全身因喜悦而“哆嗦”地颤抖。
她的表
很复杂,混合了极致的快感和
层的痛苦。
她在享受,但在享受中也有挣扎。
她在高
,但在高
中也有羞耻。
上官丽华身体的热度,从我胸
被挤压的
前端感受到的硬度,都在向我传达着她有多么兴奋。
她的胸部很大,很软,现在紧紧压在我的胸
,形状完全变形。

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我的胸骨上。
她的心跳很快,像打鼓一样,透过胸部传递过来。
兴奋的
的身体,用热量和气味一味地煽动着
欲。
她在无意识地诱惑,用最原始的方式——体温,体味,身体的柔软,呼吸的灼热。
这些信号直接作用于我的本能,绕过理
,直达欲望的中心。
无可救药地热,无可救药地柔软。
她的身体像一团火,像一滩水。
火在燃烧,水在流淌。
我在火中融化,在水中沉溺。
理
在消退,本能在上涌。
我在变成动物,只懂得
配的动物。
大脑像有电流通过般麻痹的感觉。
快感从嘴唇开始,沿着神经向上蔓延,直达后脑。
皮发麻,视野边缘出现光点。
我在眩晕,在迷失,在享受。
能感觉到血
“咚咚”地向下半身涌去。
我的
已经硬得发痛,顶着裤子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它在抗议,在要求,在渴望。
它在说:我要进去,我要释放,我要占有。
接着,下半身传来甜美的刺激。
虽然被上官丽华巨大的胸部挡着看不见,但明显是被
的手触摸着。
那只手很软,很小,但很灵活。
它在隔着裤子抚摸我的
,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
它在探索形状,感受硬度,评估状态。
看向眼前,上官丽华只用眼睛露出了“嘻嘻”的笑容。
她的嘴唇没有动,但眼睛在笑。
那是一种得意的笑,一种掌控的笑,一种妖艳的笑。
她在用眼睛说:看,我在做什么。
看,你在反应。
看,你逃不掉。
“真是没办法呢……?”
依然挂着不曾断开的、由彼此唾
构成的银色桥梁,上官丽华从唇间伸出了红色的舌
。
她的舌
很红,像熟透的
莓,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慢慢伸出舌
,像蛇在试探,像猫在舔爪。
然后,像卷起银色桥梁般移动舌
,舔了一遍嘴唇。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美味。
她在享受自己的唾
,享受我的唾
,享受混合的味道。
她在标记,在清洁,在诱惑。
我的眼中,映出因恍惚而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