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着脸的上官丽华的身影。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湿,嘴唇很肿。
她在看着我,但眼神涣散,像喝醉了酒。
她在微笑,但那笑容很扭曲,混合了快感和痛苦。
她在享受,但在享受中也有挣扎。
她一边“哈啊……?哈啊……?”地,一味地将灼热的吐息吹向我,一边隔着裤子慢慢摩擦着我的
间。
她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温度。
她在摩擦,在按压,在旋转。
她的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很多次。
她在取悦我,也在取悦自己。
每当摩擦,我都能看到上官丽华的眼睛变得更加炯炯发光。
她的瞳孔在收缩,在扩张,像猫的眼睛在适应光线。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在评估她的效果。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掌控的感觉,享受诱惑的乐趣。
我收紧
门,忍耐着“噼里啪啦”的快感。
那种快感很强烈,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窜。
我在抵抗,在控制,在拖延。
我不想这么快就
,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想看看她还会做什么,想看看这场戏会如何发展。
眼前这堆像是
秽集合体的身体,让我的
烦躁不已。
上官丽华的身体很美,很
感,很诱
。
但现在,那种美变成了武器,变成了诱惑,变成了折磨。
她在用身体攻击我,用欲望折磨我,用快感控制我。
“……相当积极嘛,上官丽华”
我开
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刚才的接吻,因为现在的兴奋。
我在陈述一个事实,也在表达一种惊讶。
她的变化太大了,从上周四的被动,到今天的主动,从被欲望支配,到用欲望作为武器。
她在进化,在适应,在反击。
“……是啊,托你的福。我可是……学习过了哦……?”
上官丽华那炯炯发光的眼眸,变成了带着饥饿野兽般野
光辉的眼神。
她在承认,在宣告,在挑衅。
她在说: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教会了我这些,现在我要用你教我的东西来对付你。
她在学习,在成长,在变得危险。
上官丽华放开了缠绕在我
上的手臂,像展示般解开衬衫的扣子,“噗扭”一下解放了那对质量惊
的胸部。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表演脱衣舞。
她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从最上面到最下面。
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的肌肤。
她的皮肤很白,像牛
,像瓷器。
在光线下,几乎在发光。
压倒
的质量。
那对胸部真的很大,很丰满,形状完美。
像两个倒扣的碗,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
它们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画出诱
的弧线。
晕是淡淡的
色,像樱花的花瓣。

是
色的,现在勃起到硬邦邦的状态,像两颗小石子。
像瓷器般白皙的身体上挂着的气球般的巨
。
这种对比很强烈,很刺激。
纯洁与
,
致与粗俗,克制与放纵。
所有的对立面在她身上融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她在用身体说话,用身体诱惑,用身体宣告。
仿佛不受重力影响般挺立着,
勃起到硬邦邦的状态,像是在诉说着“来摸我吧”般自我主张着。
她的胸部真的很挺,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

凸起,像在邀请,像在挑战。
它们在说:碰我,舔我,咬我。
这具无论怎么看都极受男
欢迎的身体,光是看着就煽动着我的
。
我在硬,在痛,在渴望。
我的理
在说“冷静”,但我的本能在大喊“上啊”。
我在分裂,在挣扎,在享受这种挣扎。
对我的视线,上官丽华满意地露出了微笑。
她在享受我的注视,享受我的欲望,享受我的挣扎。
她在掌控,在主导,在玩弄。
她在说:看,这是我的身体,这是你想要的,但现在由我来决定给不给你。
然后,一边弯下上半身,一边灵巧地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掏出
。
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她的手指很灵巧,解开扣子,拉开拉链,伸进去,抓住,掏出。
一气呵成,没有犹豫。
她的手掌很热,很软,包裹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