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胸开始红。

一直红到耳根。

这是今晚第一次。

不是害羞。

是某根弦被她自己崩断了。

说出“老公”那两个字以后，什么闸都被撞开了。

“老公。”

“老公。”

“老公。”

然后她的高来了。

不是一刹那的炸。

是十几秒的持续痉挛。

道管壁从最处开始抽搐，一圈一圈地箍住茎，从宫颈蠕动到道，再重新蠕动回去。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脚趾抠进我后腰的皮肤里，指甲掐得生疼。

腰腾空了。

整个胯部离开床单往上顶。

耻骨和耻骨撞在一起。

她的嘴张着。没声音。脸部肌全部失控了。眉皱着。嘴唇在抖。眼尾的细纹比平时更。左边的在眼可见地跳动。

然后声音才出来。

“别停别停别停别停。”

我在她持续痉挛的时候加快速度。

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茎上全是她的体，白浆从道拉出来。

撞进去的时候耻骨碾着她的蒂。

每一次抽都碾一次蒂。

碾到第十二下的时候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间。

不是真的翻白。

是眼球往上转，眼睑半阖，露出下眼白。

然后她从我后背把手抽回来，双手抓住自己两只房，往中间挤。沟挤成渊。顶在一起。她把自己的房往我嘴里送。

“咬。”

她哑着嗓子说。

“左边这个。重一点。右边不用。”

我的嘴含住左边。牙齿咬下去。

她到了第二次高。

这一次更剧烈。

全身的肌都在抽搐，连肚子上那道妊娠纹都在跳。

她的手指还攥着自己的房，指甲掐进里。

道的痉挛力度大到把我往外推。

不是往外推。

是在往外挤。

整条道管壁在同时收缩，从底部往上挤，像要把茎连根挤出去。

但我还在往里顶。

两力在她体内撞在一起。

她的道出了一透明的体。

不是尿。

是吹。

量不大。

顺着茎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她之前那摊水渍旁边。

床单湿了两大块。

她松开房。抓住我的手臂。

“出来。”

“什么。”

“拔出来。在外面。在我肚子上。”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道还开着。收缩的余韵还在继续。小唇充血过后颜色变成玫瑰红。蒂没有缩回去，还是勃起的。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握住湿淋淋的茎。摩擦的快感不需要很久。从拔出来到不到十秒。

第一在她小腹上。正中那道淡白色的妊娠纹。

第二在肚脐上。

第三第四第五在左边房上。白色的体挂在玫瑰色的晕上。顺着的形状往下淌，淌到她手指上。

她手指还抓着自己房。淌到她指缝里。她低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举到面前。手指张开。在指缝之间拉出丝。她看了两秒。

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舔净。一根一根舔。从拇指舔到小指。

舔完之后她把手放在我脸上。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唾和我的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老公。”

她说。

“我想生个儿。”

??? 主卧 时间：凌晨02：41

凌雅没睡着。

高的余韵早退了，身体还烫着。

在她小腹上了一半，结成一层极薄的膜，绷在皮肤上，每次呼吸都会扯一下。

左边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黏在晕边缘，了以后颜色变，像一颗色的痣。

她没去洗。

儿子睡在她右边。

侧着身，脸朝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手掌很热，五指微微蜷着，像在梦里还抓着什么东西。

呼吸平稳，嘴唇微张，十六岁的脸在睡眠里退回到更小的年纪。

她看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十六年前她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护士把这团皱的东西放在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