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斤六两，哭声很大，眼睛还没睁开，拳攥得死紧。

她当时想，这个是她身上掉下来的。

从耻骨下面那个地方挤出来的，挤了六个小时，撕裂了一道子，缝了四针。

现在这个在她肚子上。

就盖在那道妊娠纹上面。

凌雅的手指在床单上摸到那根验孕。白色塑料壳，冰凉的。她把它攥在手心里。

疯了。

她在心里说。

疯了疯了疯了。

但她的手没把验孕放下。

攥得更紧了。

指甲掐进塑料壳的接缝里。

床灯还开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赤的身体上。

沟里积了一点汗，在灯光下反光。

她的房因为侧躺压在一起，挤得更大了，从手臂和胸之间溢出来。

睡不着。

脑子里太多东西在转。

她丈夫今晚不回来。

明晚呢。

后天呢。

周末呢。

总有回来的时候。

他回来以后她要怎么面对。

怎么躺在那张床上，盖同一床被子。

怎么在他例行公事压上来的时候不叫错名字。

她刚才叫了儿子老公。叫了三次。

喉咙现在还残留着那两个字的形状。

凌雅摸到床柜上的手机。凌晨两点四十五。微信上三条未读。她丈夫发的：“明天下午回来拿文件。”

明天。

不对，已经是今天了。

她把手机放下。

转看了一眼床柜上的电子钟。

2：46。

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

她应该睡。

必须睡。

但她闭上眼睛，眼皮底下全是刚才的画面。

不是记忆。

是身体还在重演。

道还开着。

被撑开过的肌还没完全闭合。

翻身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还在往外渗东西。

不是。

她刚才用手指掏出来了一部分，剩下的在肚子上。

道里渗出的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高后宫颈和道壁分泌的体，更清澈，更滑。

顺着会淌到沟里，把床单又湿了一小块。

她这辈子没流过这么多水。

跟大伟结婚十六年，高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不是大伟不行。

大伟追她的时候也年轻，二十多岁，能折腾一整晚。

但大伟从来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止是不知道敏感点。

是不知道要来找。

大伟只知道自己想进去，想，完就想睡。

从来没有一个像今天晚上这样。

这个进来了。用手指。四根手指。用嘴。用舌找到了她自己找了三年才找到的那个位置。然后在她高的时候不是退开，是撞得更。

这个是她生的。

凌雅把手盖在脸上。掌心压着眼眶。

然后她感觉到腰上那只手动了一下。

??? 主卧 时间：凌晨02：58

我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梦里还在，撞在宫颈上的触感太真实，真实到囊又开始抽搐。然后了。梦遗。内裤里一片湿热。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我妈的脸。

她还醒着。床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发在枕上，嘴唇有点，嘴唇上的唇纹比平时明显。眼睛是红的。不是哭。是没睡。

她的嘴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然后又说了一遍。

“睡吧。”

声音很轻很平。不是平时叫我起床那种语气。也不是刚才高时候叫我老公那种语气。是一种新的。还没找到合适位置的语气。

我发现自己手搭在她腰上。想抽回来。她按住了。

“别动。”

她把我手按在原处。

她的手指比我的凉。

总是这样。

她的手指一直很凉，不管身上多烫，指尖永远是凉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以前她摸我额看发烧，指尖也是凉的。

“妈。”

“嗯。”

“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她转过来。

“哪句。”

“生个儿。”

沉默了好几秒。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