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他的眸光,夙莘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宁清秋摇了摇
,不由笑道:“只是夙师姐在花灯的映照下太过惊艳,让我一时着迷了而已!”
夙莘白了他一眼,但眉宇间的笑意却是浓郁了几分:“油嘴滑舌!”
宁清秋道:“实话实说罢了。”
夙莘驻足在河流边,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漾,带起了缕缕沁
的发香。
曼妙的娇躯上裹着紫色长裙,却难掩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月夜下美得如诗画。
她侧过
,幽幽地望着他:“林师弟是不是对每一个好看的
子,都会这般油嘴滑舌?”
宁清秋弯下了腰肢,将手中的花灯放在了河流上,任其顺流而下:“你觉得我是这样轻浮的
吗?”
“难道不是吗?”
“要不然昨夜,你怎会突然那般轻薄于我?”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缓缓蹲下了身子,也将花灯放
了河流。
宁清秋无奈一笑,解释道:“那是因为
不自禁!”
“为何会
不自禁?”夙莘不由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是因为我与你梦中的‘莘姨’相似?”
宁清秋沉默片刻,柔声道:“若我告诉你,你就是她,你相信吗?”
夙莘怔了怔,面露茫然之色:“若我是她,为何会没有记忆?”
“因为梦境影响到了你。”
“让你忘却了现实中的一切。”
宁清秋站了起来,还是选择了坦白。
夙莘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这个说法,仅是静静地看着和他:“你既然说我是她,那你应该对我很了解。”
宁清秋站在了河岸上,看着那无垠的夜空,眸光映出漫天星辰:“夙师姐喜欢紫色。”
夙莘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长裙,不置可否:“还有呢?”
“喜欢吃桃花酥!”
“还有呢!”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传音道:“夙师姐是白馒
!”
“什么白馒
……”
夙莘刚有些疑惑,但下一瞬俏脸却是骤然染上了妩媚的红霞。lтxSb a.Me
提及这私密之事,她贝齿紧咬,只觉脸颊耳根发烫,羞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扭:“是不是师姐告诉你的?”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觉得宁师姐会和我说这些吗?”
夙莘动作一顿!
的确,虽然宁汐对他极为关切体贴,但不可能会透露自己私密之事。
“夙师姐若还不信,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
宁清秋说着,浑身
起了佛光,双手合十,诵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夙莘微微一愣:“明欲经?”
“《明欲经》是莘姨
给我的。”
“只为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从而拜
太一剑境。”
宁清秋散去了佛光,幽幽一语。
夙莘却是陷
了沉思。
父亲身陨前,将《明欲经》
到了她的手里。
这些年来,她虽未修炼此功法,但却也没
给任何
。
宁清秋再度道出了一个隐秘:“除此之外,我还知晓夙师姐并非是
族,而是半妖!”
夙莘沉默了下来!
她感觉到宁清秋并未说谎。
因为无论是白馒
,还是《明欲经》,以及半妖的身份,若非与她关系无比亲密,绝无可能知晓。
夙莘眸光落在了那在夜空中盛开的烟花上,似梦呓般呢喃着:“所以,这方天地真是一个梦境吗?”
“的确是梦境。”
宁清秋想了想,便将嗜睡症,以及梦樱神树之事尽数道出。
“难怪我对你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难怪你提及‘莘姨’二字时,我会心生悸动……”
“可我为何想不起来!”
夙莘静静地倾听完,眸光时而迷茫,时而清晰,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宁清秋急忙问道:“莘姨,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为何我想不起来……”
“我怎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痛苦,眸中泛起了血丝,娇躯微微颤抖。
见状,宁清秋心痛如针扎,连忙抱住了她,轻声安慰道:“想不起来,那便不要强求!”
夙莘缩在他的怀里,久久未能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
来,一字一语道:“帮我想起来!”
她知道,现实的记忆很重要。
若无法想起来,不仅是她会被困在梦境里,就连宁清秋也无法出去。
宁清秋
吸了一
气:“我会帮夙师姐想起来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