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唤我夙师姐。”
夙莘此前还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但当她听完宁清秋讲述完现实的事后,便不喜欢这个称呼。
宁清秋微微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莘姨?”
夙莘轻嗯了一声,纤手捂着胸
,能感受到心中的悸动。
宁清秋搀扶着她起来,看了看天色:“夜
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眸光落在了那烟火盛开的璀璨夜空上,夙莘摇了摇
:“去客栈住一晚。”
她感觉眼前之景似曾相识。
“我背你!”
宁清秋笑了笑,背对着莘姨,缓缓蹲了下来。
夙莘脑海中似有点点画面浮现。
同样是无垠夜空下,烟火璀璨。
一位妖娆熟媚的美
故作疲倦之色,对着眼前的温润男子道:“好累啊~要是有
能够背我去客栈,说不准会告诉他许了什么愿望。”
虽是一闪而逝,但夙莘却看清楚了美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仅是多了些岁月带来的熟韵风
。
而那个温润的男子,便是眼前的宁清秋。
思绪纷
,夙莘伏下了身子,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双手往后,托住了那柔软的腿弯,往前行去:“莘姨,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夙莘并未隐瞒什么:“尽快踏足合道境,回去北域十万大山,了结当年的恩怨。”
宁清秋知晓,莘姨有这般想法,是因为天狐族的恩怨使然。
父亲母亲,天狐族,皆是死在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的算计中。
身为天狐族唯一的幸存者,自然想让他们血债血偿。
清风徐徐,鼻尖传来了温润的气息,夙莘习惯
地问道:“小清秋许了什么愿望?”
听着那熟悉的称呼,宁清秋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让莘姨从梦中醒来,与我一起回到现实中。”
“你再和我说说,你我之间发生的事。”
“那我从
说起!”
“七岁那年……”
夜幕下,传来了两
的声音,彼此的影子在地面上重合在了一起。
不多时,已然来到了青钺城的一处客栈内。
“抱歉二位,现在只剩一间客房。”
“若不介意的话……”
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倒不是宁清秋刻意安排的,但他却知道小厮会这样说。
为何?
因为一对男
夜
投宿同一间客栈,关系自是极为亲密,如此不如借此成全一把。
有些大方的客
,不仅会多付一些房钱,下一次若在此地住宿,还会再来!
毫无疑问,宁清秋就是这种客
。
看着手里的银两,小厮热
地引着两
来到了三楼最里面的客房。
“二位若有事,直接摇动房铃即可。”
仅是留下这一句话,他便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莘姨先沐浴吧!”
“嗯!”
一切好像无比自然,好像又回到了当时在桃源镇时,两
住在同一间客房时的场景。
夙莘沐浴完,宁清秋为她梳理长发。
“小清秋经常为我梳拢?”
见他动作娴熟,她不禁问道。
“是啊!莘姨沐浴后,总会叫我梳发。”
“如此这般,我便学会了如何帮
梳拢。”
宁清秋拿着木梳轻理着那如瀑青丝。
此刻的莘姨坐在了梳妆台前,身着紫纱睡裙,微微侧着美眸,柔唇含笑。
在烛光的映照下,绝妙的身段玲珑多姿,香肩玉背,软腰翘
,犹如一只端放的羊脂玉净瓶,撩
至及。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好奇地问道:“小清秋为何会喜欢上我?”
根据宁清秋所言,他是师姐的孩子,师姐临终时,才托付给她照顾。
两
的关系,应该是亲
,长辈才对!
怎地又悄然变质了,有了男
之
?
“那是因为明欲经。”
“为了助我修炼明欲经,莘姨总会变着法子来诱惑我。”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关系便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宁清秋放下了木梳,轻声应道。
夙莘转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眉眼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妩媚,极是勾魂夺魄:“所以,你就对我产生了别样的
感?”
宁清秋有些尴尬:“的确是这样!”
见其神
不自然,夙莘却是来了兴致,缓缓站起了身,反而将他压在了梳妆台前,腰肢弯下,抬手勾住了他的下颌,吐气如兰道:“是这样诱惑你吗?”
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如兰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