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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早晨在母亲那具高大健硕的怀抱里醒来，脸上贴着那对隔着薄薄丝质睡衣也依旧散发着灼温度的，胯下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根硬邦邦地顶着她结实的小腹或者肥厚的大腿根。

然后母亲会半闭着眼睛，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随手握住我的孽根套弄几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一句“小畜生，大清早就发”，再把我从她身上掀下去，自己去洗漱。

等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层刚睡醒的迷糊已经重新被威严冷傲取代，一脚踹在我上让我滚去练功房。

训练当然还是要训练的。

一千次劈砍，五百次蹲，蛙跳绕院子十圈，一个都不能少。

母亲依旧穿着那些让我血脉张的练功服——高开叉到腰际的紧身武袍，油亮得能反光的连体丝袜，脚上蹬着鲜红色的高跟绣鞋——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盯着我每一个动作。

动作不标准就加练，偷懒就罚蛙跳，顶嘴就用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大脚踩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只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只会骂“废物”，“ 丢现眼”，“ 我秦山黛怎么养出你这种儿子”。

现在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脚趾会隔着丝袜在我脊梁骨上轻轻磨蹭，蹭得我浑身发麻，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硬成一根铁棍。

等我完成训练瘫在地上大喘气的时候，她会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那只还带着我后背体温的丝袜大脚拨弄一下我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然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那声冷哼里面的意思我太清楚了——晚上再收拾你。

晚上。

晚上才是重戏。

自从那次在山顶小屋里互相告白之后，母亲就像换了个。

不是说她变得温柔了——她训我的时候照样冷言冷语，罚我的时候照样毫不手软，甚至因为我偷懒多加了三百次劈砍——但一到晚上，卧房的门一关，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饥渴了三十八年终于找到出的、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却又温柔到让心发颤的。

她会换上千奇百怪的丝袜和内衣，从开裆的黑色油亮连体袜到只遮住的珍珠色丝质抹胸，从渔网状的蕾丝吊带袜到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寝衣。

她会用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给我足，会骑在我身上用她那两瓣肥硕得能闷死的大上下翻飞套弄我的巨根，会趴跪在床上撅起让我从后面她的菊蕾或者，会在我后把我的按在她沟里，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用嘴把我半软的舔净吞下每一滴。

然后她会搂着我睡，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嵌进她怀里，我的脸贴着她汗湿的沟，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渐渐恢复平稳。

她的大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发，嘴里偶尔会发出极其微弱的、餍足后的“齁齁”气音。

这就是我现在的常。

安逸。

荒唐。

。

又美好得让我时常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一个平常的午后，母亲正赤身体地趴在起居室地板上的绒毯上。

那绒毯是她年轻时从一个西域商手里赢来的战利品，料子厚实柔软，暗红色的绒面上织着繁复的蔓藤纹样。

她似乎特别喜欢这张毯子，每次洗完澡都要趴在上面闭目养神，说是能让肌放松。

此刻她正保持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趴卧姿势——双臂叠垫在额下，脸颊侧压在手背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绵长。

她那一乌黑的长发散散地铺在光的后背上，几缕碎发落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宽阔的背肌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惊的廓，肌线条从肩胛骨向两侧延展，然后收束到她紧窄有力的腰肢处。

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缝，沟壑里还残留着沐浴后没完全擦的水珠，在从窗外洒进来的午后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而她那两瓣肥硕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在趴卧姿势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部高高隆起，因为放松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大团白花花软绵绵却又紧实富有弹的丘。

两瓣之间的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位置，沟壑处隐约能看见那朵褐色的菊蕾和下面那两片肥厚的大唇。

她浑身上下只在上随意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