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白色的棉质毛巾——那毛巾大小勉强能盖住她半边，半边和整条缝都露在外面。

而她的胸部——她趴着的时候，那对大到离谱的被挤压在身下，柔软的从身体两侧满满地溢出来，在腋窝下方形成两大团白花花的侧。

侧的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和因常年练武而结实的胸肌廓。

褐色的晕从侧边缘隐约探出一角，大被压在绒毯上蹭得微微硬起，透过薄薄的毯子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就坐在她旁边，背靠着墙壁，一边用布巾擦着刚洗完的身体，一边低看着这个绝美的画面。

说起来，为什么会搞到要洗澡的地步，还得从不到一个时辰前那顿飞狗跳的午饭说起。

事起因其实挺无聊的。

午饭是母亲做的——准确来说，是她尝试做的。

自从山顶小屋那次之后，她似乎对“做饭给儿子吃”这件事产生了某种执念，隔三差五就要亲自下厨。

问题是她的厨艺水平和她武道修为完全不匹配。

今天中午她做了一盘看起来还行的红烧和一碟卖相勉强过得去的青菜，还有一锅米饭。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可能没控制住。

母亲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碗筷，那双锐利的眼睛从菜盘上方盯着我。

她今天穿了件居家的轻薄黑袍，领大敞，里面那件极薄的黑色丝质抹胸把她的勒得呼之欲出。

她脸上没什么表，但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赶紧扒了饭。

“没什么你那张脸皱得跟吃了苦瓜似的？”

“就是……盐好像放多了点。”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母亲放下碗筷的动作很轻很慢，但碗底碰到桌面时发出的那声脆响，让我后背的汗毛条件反般地竖了起来。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以前每次训练我偷懒被她抓住时，她就是这个表。

“盐放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过分，“那这盘呢？”

“……也……也有点咸。”

“青菜呢？”

“……有点糊了。”

沉默。

母亲低下，用筷子扒了饭。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松了气继续埋扒饭。

就在这时候，我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

“其实咸点也无所谓，反正你连我的都吃得津津有味……”

话一出我就知道完了。

对面碗筷被猛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连桌子都晃了三晃。

我抬起，正对上母亲那双燃烧着怒火和羞耻的眼睛。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在抹胸下晃出让眼花的弧度。

“景——行！”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全名，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错了母亲大——！”

事实证明，认错是没有用的。

母亲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提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她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按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我这个十二岁的小身板在她面前就跟一只小崽似的，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把裤子脱了。”

“母亲大……”

“脱。”

我老老实实脱了裤子。那根孽根已经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半硬地翘着，微微泛红。母亲低看着它，嘴角那个弧度变成了冷笑。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蔫了？”她伸手握住我的巨根，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身，力道不大但也不小，“娘倒是要看看，你这张嘴厉害，还是这张嘴厉害。”

她俯下身，张开那双涂着淡淡胭脂的红唇，含住了我的。

“唔——！”

她的技术现在简直是炉火纯青。

嘴唇紧紧箍住冠沟下方，舌裹住整个打转，舌尖在冠沟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

她含得很，直接捅进她喉咙处，喉壁的软紧紧包裹住整个用力吸吮。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握住身根部配合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左手则托住我两个卵蛋轻轻揉捏。

“滋噜……滋噜……滋噜噜……”

膳堂里回着她给我时发出的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