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短信又读了一遍。

读到“她叫领导”几个字时，他的小腹竟然不合时宜地紧了一下。lt#xsdz?ｃｏｍ?cｏm

他愣住，几乎想骂自己畜生——凭什么？

凭几行字？

凭想象里妻子在别手指下颤抖的样子？

恶心和热同时涌上来，像两水在同一个管道里对撞。

许茹擦手，走到他身后，忽然从后面抱住他。下搁在他肩上，呼出的气温热。“恺，别胡思想。”

“我没有。”

“你有。”她收紧手臂，“我知道你收过脏短信。别信。有要害我，也会先来你。”

王恺转过身，两对视。她的眼睛清澈得可怕。“你怎么知道我收短信？”

许茹睫毛颤了颤：“猜的。你最近看手机的样子，像在看伤。”

“伤”这个词太准。更多彩

王恺喉咙发。

他想把屏幕甩到她脸上让她自己读，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一旦摊开，今晚就必须有一个结论：离婚，或者彻底装瞎。

这两样他都没准备好。

许茹凑上来吻他。

吻很轻，先碰他的唇角，再含住下唇。

像安抚，也像堵嘴。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带着一点讨好的颤。

王恺的身体比脑子快——裤裆里硬了起来，硬得理直气壮，顶在她小腹上，诚实得他自己都羞。

许茹感觉到了，呼吸了一拍，却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隔着布料缓慢地蹭过那处坚硬，像在确认他还要不要她。地址LTXSD｀Z.C｀Om

“……想要？”她低声问，声音发飘，“可以的。我洗过了。”

“洗过了”三个字本该平常，此刻却像一把小刀。

洗过什么？

给谁洗的？

王恺抓住她的肩，把她稍稍推开。

“别。”他喘着，额抵着她的额，又立刻躲开，像怕那点温热传染给自己，“我去洗澡。”

“恺——你别一个扛。”

“我没有扛。”他几乎是逃进卫生间的，反手反锁。锁舌咬合的声音很轻，却像把整个家隔成了两间审讯室。

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眼睛红，嘴唇紧，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

他拧开水龙，冷水泼在脸上，那硬却没有消退。

他解开裤子，那根神抖擞地翘着，顶端已经湿了，亮晶晶的。

他恨它——恨它不问是非，只认刺激；恨它在妻子可能被别弄过的夜里，还敢这么神。

他握住它，想用几下快速的套弄早点结束这场荒唐。

掌心燥，摩擦带来钝痛和快感混在一起。

他闭上眼，本来应该想许茹的房、她叫自己名字时的软，画面却擅自切换：副局办的沙发，妻子咬着嘴唇，有的手指进进出出，水声黏腻，地板上还滴着什么，她带着哭腔叫“领导”。

想象越具体，他撸得越快，越恶心，也越硬。

他甚至可耻地想：她的时候，眼睛是睁的还是闭的？

会不会像周末躺在床上装高时那样用力？

“畜生。”他对自己说。

手却没停。

出来的时候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没让声音漏出去。

溅进马桶，白白的，一又一，像某种投降的白旗。

他看着那一摊，胃里翻腾，几乎想吐，同时心里又空虚得发疼。

之后那劲儿过去了，羞耻才完整地回来，把他从浇到脚。

兴奋。

这个词终于从他不敢承认的角落里爬出来，贴在他脑门上。

那还不是完整的癖好，他也没到“我喜欢老婆被别”的地步——它只是露了个，像地里第一根笋，顶开的土还带着腥气，带着他还没想好怎么命名的热。

他冲水，洗脸，拿漱水漱了三遍，牙刷得牙龈渗血，才敢出去。

血的腥味反倒让他清醒了一点：他还是个，既会流血，也敢在脏想象里，这两件事并不互相抵消。

客厅里，许茹已经换好睡衣，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看见他出来，她抬起笑脸：“洗好了？发还滴水。”

王恺用毛巾胡擦了擦。“我先睡。”有声

“不做吗？”她问得很轻，像在试探他的体温。

“不做。”他说，背过身去，“今天不行。”

卧室门关上。

许茹一个坐着，电视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拿起手机，赵德海没有新消息。

那条“苗子不错”还躺在列表里，像一颗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