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前栽了一下，她的双手终于从大腿上松开，撑住了地面。

她趴在灶房冰凉的石砖上大喘息，喉咙发出嘶哑的风声，像是一个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她的嘴唇红肿外翻，下挂满了混浊的体，鼻孔里还有两道白色的细线在缓缓流下。

整张脸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水、鼻涕、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趴在地上喘了几气之后，赵红梅撑起上半身，仰看向熊恩。

那张狼狈至极的脸上挂着一个咧到耳根的、带着虚脱感的灿烂笑容。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出来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板：

“怎么样??”

她伸出舌，鲜红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白浊的薄膜，朝他晃了晃，像在炫耀战利品。

“姐说了给你……玩好的……没骗你吧……??”

铁锅里的猪油已经彻底烧焦了，黑烟从锅沿翻涌而出，整个灶房弥漫着一焦糊味。

赵红梅偏看了一眼那冒烟的锅，然后又转回来看着熊恩，笑得更灿烂了，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菜……糊了。”

赵红梅趴在石砖上喘了最后一长气，然后伸出那条鲜红的舌，舌面上残留的白浊薄膜被她从左到右卷了一遍，像舔净一只碗底最后那点酱汁似的利落。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她嘶哑的嗓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咕。净净，一滴不剩。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膝盖跪得太久已经红肿了一圈，起身时腿有点发软晃了一下。

但她扶住灶台边缘稳住了自己，然后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那副狼藉的混合物。

泪水水鼻涕，全被她毫不在意地蹭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她转过身来面对熊恩，那张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脸上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 行了。” 她的嗓音沙哑得像用砂纸打磨过的木，却带着一子理直气壮的劲儿。

她拎起挂在灶台钩子上的围裙套回脖子上系好动作自然得像刚才那一切根本没发生过。

“我重新再起一锅。”她弯腰把灶膛里烧过的柴灰用火钳扒拉出来，又从墙角的柴堆里拣了两根松木塞进去。

动作依然练利索，只是腿间那条色短裤的裆部还泛着湿黏的水光，她似乎完全不打算去换。

她回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熊恩，视线从他的脸扫到他裤裆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东西，嘴角朝上勾了勾。

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被我伺候舒服了吧的得意。

“现在差不多老实了吧？”

赵红梅把那烧焦了的铁锅端起来，那锅怕有七八斤重，她单手就提了起来，胳膊上的肌线条隆起又落下，健硕有力。

她把焦锅往水缸方向端过去准备刷洗，路过熊恩身边时侧过身来用肩膀顶了他一下，力度不小，带着一种亲昵的莽撞。

“等着吃饭吧。腊炒笋，红烧溪鱼，再给你蒸一碗蛋。”

她低看了一眼那焦锅底部的碳化层，嘶了一声咂嘴。“这锅得多刷一会儿。”

熊恩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分钟前还跪在地上被他嘴到翻白眼的，现在已经围着围裙拎着铁锅准备重新炒菜了。

她背心后面被汗浸透了，贴在脊背上能看到运动内衣的色廓，马尾辫散了一半披在肩，短裤裆部那片湿痕在她走动时微微反光。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水缸边上，从缸里舀了一瓢凉水递到她面前。

“红梅姐。”

“先洗把脸。你鼻子底下还挂着两条白的。”

赵红梅愣了一秒，然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中位置。

指尖触到了那两道从鼻腔逆流出来还没透的痕迹。

她低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点白浊，然后非但没有尴尬，反而仰朝他哈地笑了一声。

“哈？这不是你的？还嫌弃上了？”

她接过那瓢水，哗啦一下泼在自己脸上，凉水浇过之后那张小麦色的脸总算恢复了些正常颜色，不再是方才那种缺氧的紫红。有声

她用围裙下摆胡擦了擦脸，再转过来时，虽然眼角还带着充血的红，嘴唇还有些微肿，但神态已经完全是一个正准备做饭的、神奕奕的农村大姐了。

“晚上姐再陪你。”她拿起灶台上的铁铲朝他晃了晃，那动作像是在挥舞一根指挥。

嗓音虽然哑得要命，但尾音里那抹暗示的热度骗不了。

她朝灶膛方向偏了偏下：

“出去坐着。灶房热，别中暑了。半个时辰就好。”

熊恩没有多留，他知道赵红梅做事利索不需要帮忙。

他把裤子重新提好理了理衣摆，朝灶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