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路过她身边时伸手拍了一下她紧实的瓣啪地一声清脆短促,掌心感受到了被棉布包裹的弹肌。
“ 那晚上,你嗓子哑成这样还说得出话吗?”
他回看了一眼。
赵红梅的铁铲当地一声敲在了锅沿上,不是失手,是故意的。
她回瞪了他一眼,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像是灶膛里的火苗跳了一下:
“姐晚上不用嗓子。”
她的嘴角裂开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用别的地方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