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秦雪。
她蜷缩着身体，睡颜安详，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
影。
秦川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起床，不想吵醒她。
洗漱换衣服后，秦川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他的动作很轻，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明天这个时候，一切都将不同。
父母会是什么反应？
愤怒？
震惊？
失望？
还是……
他不敢想太多。
早餐准备好时，秦雪也醒了。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
“早，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秦川递给她一杯温水，“先喝点水。”有声
秦雪接过水杯，慢慢喝了几
，然后坐到餐桌前。早餐是燕麦粥、煎蛋和水果沙拉，简单但营养。
“哥哥，”秦雪一边吃一边说，“昨晚我梦见我们坦白了。”
“梦到什么了？”秦川问。
秦雪的表
有些复杂：“梦到爸爸妈妈很生气，把我们都赶出了家门。我们抱着行李站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
秦川放下筷子，握住秦雪的手：“那只是个梦。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有办法的。”
秦雪点点
，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安。
吃完早餐后，两
收拾东西准备去上学。出门前，母亲叫住了他们。
“小川，小雪，明天就是家长会了。”母亲说，“你们老师今天可能会通知一些注意事项，记得认真听。”
“知道了。”秦川和秦雪同时说。
上学的路上，两没有牵手，只是并肩走着。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和几个早起锻炼的老。
“哥哥，”秦雪突然开，“如果……如果我们不说呢？”
秦川愣住了：“不说？”
“嗯。”秦雪低声说，“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小心翼翼地，也许可以一直瞒下去……”
秦川停下脚步，转看着秦雪：“秦雪，你想一直这样吗？永远偷偷摸摸，永远提心吊胆？”
秦雪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摇摇：“不想。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那就必须说。”秦川坚定地说，“虽然很可怕，但这是唯一的出路。”
秦雪
吸一气，点点：“嗯，我明白。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只是……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害怕。”
“我也怕。”秦川握紧秦雪的手，“但我们要一起面对。”
到学校后，在走廊分开前，秦雪说：“放学后我们早点回家，再最后准备一下。”
秦川点点：“好。”
上午的课，秦川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
他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明天——明天下午四点，家长会开始。
他们会选择在家长会结束后坦白，等回到家，找个合适的时机……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讲的内容秦川基本没听进去。第二节课是语文，他勉强记了些笔记，但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午休时，秦川没有去天台，而是一个来到了图书馆后方的花园。这里很安静，很少有来。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整理思绪。
他坐在长椅上，闭上眼睛。风很轻柔，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他的脸上。
坦白该怎么说？直接说“爸爸妈妈，我和秦雪相
了”？还是委婉一点，先铺垫，再慢慢解释？
无论怎么说，结果可能都一样——震惊、愤怒、失望。
“哥哥。”
秦川睁开眼睛，看到秦雪站在他面前。她手里拿着两个便当盒，微笑着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秦雪说，“该吃午饭了。”
秦川往旁边挪了挪，让秦雪坐下。秦雪打开便当盒，里面是母亲准备的午餐——米饭、红烧
、炒青菜。
“哥哥，”秦雪一边吃一边说，“我想了一上午，还是觉得应该由我来说。”
秦川转看她：“为什么？”
“因为是我先……”秦雪犹豫了一下，“是我先开始的。是我先喜欢上哥哥的。”
秦川摇摇：“不是谁先开始的问题。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应该一起说。”
秦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好，一起说。”
两安静地吃完午餐。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哥哥，”秦雪突然开，“如果……如果爸爸妈妈不接受，真的把我们赶出家门，你会恨我吗？”
秦川惊讶地看着秦雪：“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