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你就不用面对这些。”秦雪低声说，“你可以正常地生活，正常地谈恋，正常地……”

“秦雪，”秦川打断她，握住她的手，“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才是不正常的。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什么是真正的幸福。我永远不会恨你，永远。”

秦雪的眼睛湿润了：“哥哥……”

秦川抱住秦雪，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这就够了。”

两在花园里待了很久，直到午休快要结束时才回教室。

下午的课，秦川努力集中注意力。他知道，这是坦白前的最后一天正常上课了。明天之后，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放学后，秦川和秦雪一起回家。路上，他们买了一些零食，准备晚上再最后讨论一下坦白的细节。

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准备晚饭。

“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今天作业多吗？”

“还好。”秦川说。

“小雪，你过来帮我切一下菜。”

“好。”秦雪放下书包，走进厨房。

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坐在书桌前。

他开始整理明天需要带的东西——钱包、身份证、学生证、银行卡……如果被赶出家门，这些东西必须随身带着。

他还准备了两个背包，里面装了一些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和少量现金。这些背包藏在衣柜最处，明天坦白前再拿出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秦川转过：“进来。”

秦雪走了进来，表有些严肃：“哥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秦雪关上门，走到秦川面前：“我想……我想在坦白前，最后做一次。”

秦川愣了一下：“做什么？”

秦雪的脸红了，但她还是坚定地说：“做。我想在坦白前，最后享受一次我们的二世界。因为明天之后，可能很久都不能这样了……”

秦川理解秦雪的心。

坦白后，如果被赶出家门，他们首先要解决的是生存问题。

租房子、找工作、维持生活……在这些压力下，很难有心思和条件享受二世界。

“好。”秦川点点。

秦雪笑了，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要在爸爸妈妈睡觉后，而且要很小心。”

“嗯。”秦川握住秦雪的手，“我们小心点。”

晚饭时，气氛比平时更凝重。父亲问了几句学校的事，母亲叮嘱明天家长会的注意事项。秦川和秦雪都安静地听着，很少说话。

晚饭后，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作业上，只是机械地写着。九点半，作业终于写完了。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天空中只有几颗星星，月亮被云层遮住了。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秦川站起身，打开门。秦雪站在门外，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爸爸妈妈已经睡了。”秦雪小声说。

秦川点点，让秦雪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秦雪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秦川。她的眼神很温柔，又带着一丝紧张。

秦川走到秦雪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秦雪，你确定吗？”

“确定。”秦雪坚定地说，“哥哥，抱我。”

秦川站起身，轻轻抱住秦雪。秦雪靠进秦川的怀里，闭上眼睛。秦川低下，吻上秦雪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很，带着不舍和决绝。

吻了很久，秦川抬起，看着秦雪。秦雪的脸很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

“哥哥……”她轻声呼唤。

秦川将秦雪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

他抚摸着秦雪的脸，然后慢慢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秦雪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秦川，眼中充满了意。

当秦雪完全赤地展现在秦川面前时，秦川地吸了一气。

秦雪的身体很美，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修长的双腿微微并拢。

“秦雪，你真美。”秦川轻声说。

秦雪的脸更红了：“哥哥……”

秦川低下，开始亲吻秦雪的脖颈，然后是锁骨，再往下……秦雪闭上眼睛，感受着秦川的亲吻，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秦川很温柔，很小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意。他知道，这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最后一次，所以他想让秦雪记住这个美好的夜晚。

当两真正结合时，秦雪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紧紧地抱住了秦川。秦川的动作很慢，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