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结结的，“这……这我不能收……这得多少钱啊……”

“不要想钱的问题。”陆子宸摇，“重要的是意义。这是我家的传承，现在，我想把它传给你。”

“那你就以身相许呗。”陆子宸笑着打趣，试图缓解有些凝重的气氛。但话一出，苏小萌就举起拳，作势要捶他。

“好好好，不说笑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陆子宸连忙改，举起双手，“我帮你戴上，好不好？看看合不合适。”

“……嗯。”苏小萌终于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她转过身，背对着陆子宸，低下，露出白皙的后颈。

她的发刚才在出租车里被风吹得有些，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陆子宸小心地从盒子里取出项链。铂金细链冰凉，在他指尖滑过。他绕到苏小萌身前，双手绕过她的脖颈，动作轻柔地为她扣上搭扣。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但包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嗡鸣声。

江辰坐在对面，看着陆子宸的手指在苏小萌颈后动作，看着他的胸膛几乎贴到她的后背，看着苏小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搭扣“咔哒”一声扣上。

翠绿的兔子垂落，恰好悬在她领微敞处。

苏小萌今天穿的是一件圆领的白色t恤，领不算低，但因为她身材丰满，领被撑得有些松。

此刻那颗兔子形的祖母绿正好落在她锁骨下方，陷若隐若现的沟壑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翠玉兔子的颜色极，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好了。”陆子宸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苏小萌站起身，走到包间里那面装饰用的镜子前。她侧过身，又转回来，眼睛亮得惊：“好看吗？”

她问的是陆子宸，但眼睛却透过镜子，也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江辰。

那只翠绿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几乎要陷那柔软雪腻的沟壑中。红宝石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陆子宸和江辰的视线同时定格在那个位置。

陆子宸看的是整体——项链在她身上的效果，她脸上的笑容，还有她眼中那份纯粹的喜悦。

而江辰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颗晃动的翠绿兔子吸引，被它嵌的那片柔软雪白吸引，被那起伏的曲线吸引……

“好看。”两异同声。

陆子宸的语气是温柔的赞美，江辰的声音却有些涩。他说完就立刻移开视线，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大。水是冰的，冻得他喉咙发紧。

苏小萌没有察觉江辰的异常。

她心满意足地坐回沙发，摸了摸胸前的宝石，触感冰凉光滑。

然后她立刻转向江辰，伸出手，掌心向上，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我的礼物呢？别告诉我你没准备，我会哭的哦。”

“哪有寿星主动要礼物的？”江辰哭笑不得，但心因为她的笑容轻松了一些，“你这丫，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们俩谁跟谁啊！”苏小萌习惯地又要去揽他肩膀，身子已经往他那边倾斜了。

“小萌，”陆子宸温和地提醒，声音里带着笑意，“注意形象。今天可是寿星，要有点寿星的样子。”

“哦……”苏小萌讪讪收回手，坐直身体，却还是眼地看着江辰，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和催促。

江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复杂的绪忽然就散了。这就是苏小萌，永远直来直去，永远不懂得掩饰，永远像个小太阳。

“拿你没办法。”他摇笑笑，从背包侧袋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礼盒。盒子用紫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银色的丝带，打了一个致的蝴蝶结。

苏小萌的眼睛更亮了。她接过盒子，没有立刻拆，而是先掂了掂重量，又凑到耳边摇了摇：“什么东西？怎么没声音？”

“拆开不就知道了。”江辰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忍不住笑。

苏小萌这才开始拆包装。

她的动作很快，但很小心，丝带解开后整齐地卷好放在一边，包装纸也沿着胶带的痕迹慢慢撕开，没有撕。

这是她的习惯，小时候收到礼物总是这样，说要把漂亮的包装纸留着做手工。

打开盒盖的瞬间，她愣住了。

盒子里躺着一双酒红色的芭蕾舞鞋。

皮质柔软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天鹅绒质感。

鞋已经做好硬化处理，但弧度完美，一看就是专业级的手工制作。

最特别的是鞋带——不是普通的棉质系带，而是用细丝编织的，上面手工缝制了数十颗细小的水晶珠，每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