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就是按照联邦的标准，把你们打磨成合格的商品，不合格的，”她朝门的方向偏了下，“刚才那个，就是例子。”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服的领。

“月阙集团现在是联邦境内规模最大的隶培训机构，每年向市场输送超过三千名经过标准考核的合格隶，如果单从商业角度评估，月阙集团现在已经是这个行业的垄断者了，剩下的几家小型机构要么依附我们生存，要么就只能捡我们挑剩下的边角料客户。”

慕凝霜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她稍稍调整了坐姿，西裤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接着叹了一气，缓缓说道：

“你知道你们评级之后要去哪里吗？暗香阁！那是隶拍卖行业的高端品牌，拍卖会的客源主要集中在二等公民和一等公民阶层，这么高端的拍卖会所，八成的货源都是我们月阙集团提供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这群隶认清月阙集团考核制度的严格。”

她说完，身体向后靠进椅背，似乎不打算再多说。

陆川这时合上了手里的平板电脑，脸上露出那种她惯有的微笑，她往前倾了倾身体，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叉。

“慕总说得是根本。我再来给大家详细捋一捋，也好让你们心里更清楚。”她的声音比慕凝霜温和一些。

“联邦的社会结构，简单说，就是分为籍和籍。最顶尖的，是为联邦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一等公民，数量极少却享有最高的权利和自由。往下是二等公民，同样需要显着的贡献。再往下是我们大多数出生时的起点，三等公民，享有基本的身权利，但没什么特权。”

她顿了顿，目光也扫过那些隶。

“违反法律，或者自愿放弃，就会降为隶。隶属于籍，是主的财产，没有身自由，。你们现在就在这个阶段，月阙集团负责的，就是把你们培训成、有价值的隶。培训方向很多，、刑、事、马，还有犬，等等。每个方向都有对应的sss、ss、s、a、b、c级标准，达到越高级别，价值越高。”

陆川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继续道。

“而如果，连隶都做不好，在培训或考核中被判定为‘不合格’，就意味着你们没有履行作为隶的基本义务。根据联邦《隶法》补充条款，这本身被视为对隶身份的严重渎职，是一种犯罪。那么，处罚就是社会等级降为畜。”

“畜，不再被认为是类。没有身份，没有权利，只是物品。用途由联邦或获得授权的改造所决定，通常是改造成便器、体家具、飞机杯、榨机、怀孕机……”

就在陆川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然后从外面打开。

两个穿着改造局灰色制服的男推着一辆带子的平板车走了进来。车上固定着一个东西。

那确实已经很难被立刻认作是一个“”了。

躯的四肢从肩关节和大腿根部被整齐地切除了，截面包裹着白色的、透出些许淡黄色药渍的绷带。

部还在，但被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完全蒙住了眼睛，嘴里塞着一个暗红色的橡胶球，黑色的绑带在脑后系紧。

两侧的唇上，各穿了一个亮闪闪的银色小环。一根细细的、结实的白色尼龙绳，穿过这两个环，然后向两侧拉开，绷紧。

这使得原本闭合的道被强制地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湿润的黏膜。

而就在那个被撑开的里，一个犬类茎形状的橡胶假阳具地在里面，只留下一个仿睾丸形状的方形底座贴合在外。

假阳具正在高频震动着，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带动着那被强行撑开的周围的肌也跟着细微地痉挛。

这个“物品”在不停地颤抖，绷带下的躯肌抽搐，被固定的部无助地左右晃动。从那个被球塞满的嘴里，持续不断地溢出沉闷哀嚎。

“呜……呜呜……嗯呜……嗬……”

声音含糊，但其中的绝望和剧痛清晰可辨。

推车进来的其中一个改造局工作员，从怀里拿出一张盖着公章的文件宣读：“现公布原隶编号106的处理决定。该个体在月阙集团组织的阶段考核中，表现未能达到预设标准。其行为表明，该个体未能用心履行隶义务，已构成对隶身份的渎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里脸色各异的众，最后落在平板车上那不断颤抖哀嚎的躯体上。

“依据《联邦隶法》现裁定：撤销该个体隶身份，社会等级正式降为‘畜’。其所有权即刻转移至联邦改造局，决定其具体用途为：‘犬用飞机杯’。特此公告。”

宣读完毕，他收起文件，对慕凝霜和陆川点了点。

“慕总，陆督导，处理完毕。这个单位我们就带回去进行最后工序了。不打扰各位考核。”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