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作员推着平板车，转身向门走去。

车碾过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

车上那具躯体还在颤抖，哀嚎声随着门的关闭而逐渐减弱、消失。

沉重得几乎让窒息，那排隶中，有已经闭上了眼睛，有死死咬着下唇，身体抖得比刚才更厉害。

慕凝霜的目光缓缓扫过墙边那一排隶。

“都看清楚了吗？”慕凝霜的声音像冰锥一样扎。“月阙集团给你们培训，是给你们机会。”

她说完，视线转向了还僵在原地的辛朵朵。

辛朵朵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未散的惊恐，圆脸煞白，双马尾似乎都耷拉了几分。

“至于你，辛督导。”慕凝霜的语气里掺进了明显的冷意，“你当初主动申请调教她，是带着个绪吧？结果呢？你没能把她训成一条合格的狗，反而让她把你和集团的脸一起丢了。”

辛朵朵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指紧紧攥着制服裙的边。>lt\xsdz.com.com

“作为惩罚，也是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有效的调教，什么才是隶该有的状态。”慕凝霜继续道，声音，“从现在开始，你暂时卸除初级调教师职务，以‘临时隶’身份，接受陆川督导的调教。期限不定，直到陆督导认为你吸取了足够的教训，积累了合格的经验为止。”

“不……慕总，这不……”辛朵朵猛地抬起，眼睛里涌上慌和抗拒，“这不行！我……我是三等公民！您，您是二等公民，按照联邦法律，高级公民不能命令低级公民从事隶工作！这是……这是违法的！”

她的话音刚落，慕凝霜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辛朵朵的脸上，力道之大让辛朵朵整个都趔趄了一下，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掌印。

“法律？”慕凝霜冷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好，那我告诉你，法律还规定，对集团造成重大损失员工，集团有权提请联邦进行降级审查。你觉得，就凭你培训出这么一个直接变成畜的‘作品’，够不够资格启动审查？”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毒蛇一样钻进辛朵朵的耳朵。

“我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可以让把你带下去，跟刚才那个一样，处理一下，做成犬用飞机杯。到时候，谁还会在乎你以前是三等公民还是什么？嗯？”

辛朵朵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只剩下那个红掌印刺眼地挂着。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困难。

“我……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我……我自愿……我自愿申请降级为……为临时隶……接受……接受陆川督导的调教……吸取教训……”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那就证明给我看。”慕凝霜退后一步，冷冷道。

辛朵朵的手指触到制服外套第一颗扣子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月阙集团统一配发的蓝色制服，胸别着她的工牌——初级调教师，辛朵朵。

她曾经那么喜欢这套衣服，每次穿上都觉得腰背挺直了几分，走在培训基地的走廊里，那些隶们敬畏的眼神让她觉得骄傲。

现在这布料摸在手里却像烧红的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平时训练隶时，她能用最快速度解开任何复杂的绳结，可现在自己的扣子却像故意刁难她，指甲滑了好几次才挤进扣眼。

每解开一颗，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一点。

是调教师的身份？还是那层薄薄的公民尊严？

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的时候，她身上只剩衬衫和制服裙了，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慕凝霜。

副总裁就站在两步之外，双手抱在胸前，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她，脸上什么表都没有，而陆川还坐在那边的椅子上，桃花眼弯着。

辛朵朵猛地低下，眼泪又涌上来……不能看，不能想。

她咬着牙继续解扣子，她平时最得意自己的身材，圆脸配巨，很多同事私下说她长得有福气。

可现在这“福气”马上就要完全露在这两个面前，露在这个她曾经发号施令的房间里。

衬衫从肩膀褪下时，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护住胸前，但慕凝霜的眼神像冰锥一样扎过来，她僵住了，只能任由衬衫滑落到地上，堆在外套旁边。

现在上半身只剩那件白色内衣，印着幼稚的卡通小熊图案——这是她去年生时闺蜜送的，说很适合她孩子气的格。

她从来没想过会穿着它站在这里，站在副总裁面前，即将被剥夺一切。

内衣的搭扣在背后。

她反手去摸，搭扣解开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