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霜“心心念念”的陆川，正拐到大楼后面的消防通道处，确认四周没之后从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是我。”陆川靠在消防通道的铁门上，“李栖月现在的培训进度卡在s级边缘，昨天刚被穿完环，还被关了禁闭，禁闭出来之后就厕两周……那个时候的李栖月身体状态一定不稳定，神在连续高压调教之后也很有可能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如果那个时候对她进行一次突击拷问，有很大概率能撬出暗香阁和月阙之间非法易的证据。”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然后纪时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很慢，像是每个字都经过了谨慎的掂量：“突击拷问需要在月阙集团内部进行，你现在的身份是高级督导，一旦作不当被现场抓住，你在集团里这两年铺下的所有卧底根基就全白费了。而且月阙对你的任何反制措施我们都没法及时介，风险和收益不对等。”

陆川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上，用脚尖把一颗石子从地上踢开。

石子滚进路边的排水沟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水花声。

她的桃花眼在路灯下眯成两条弯弯的弧线，但那道弧线里没有笑意，反而透着一种笃定得近乎固执的光芒。

“我知道——但如果不趁现在的机会把她嘴里的东西一次撬出来，等她真的被慕凝霜买下后，我们就什么都拿不到了。这个窗期不会持续太久，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她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用一种非常平静的、但在平静之下压着某种执拗的语气说道，“风险由我来承担。这是必要的牺牲。”

电话那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传来纪时一声叹息。

“批准。但时间窗你自己把控，一旦感觉不对立刻终止。”

“放心吧，她们可能还在傻傻的拷问辛朵朵呢。”

“辛朵朵是一步险棋……万不可掉以轻心！”

“明白！”

陆川挂掉电话，把通话记录删掉，然后将手机放回袋。

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重新走进总部大楼的走廊，鞋底在刚拖过的地砖上踩出几道浅浅的、很快就会消失的水印。

次，各怀鬼胎的势力都开始行动了。

慕凝霜把平那套银灰色西装外套叠好收进衣柜里，然后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把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白色连帽卫衣，水洗蓝的直筒牛仔裤，还有一双看起来像是去年打折时随手买的帆布鞋_每一样都和她平时的穿衣风格差了一个m78星系。

镜子里这个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往左边侧了侧身，又往右边转了转，觉得还是不太够，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副墨镜和一只罩戴上，终于变成了一个连自己李栖月都认不出来的陌生。

为了和自己的平时习惯区别开，她甚至决定坐地铁前往月阙集团。

地铁大约要四十分钟，这一路上慕凝霜把手机里那份母狗训练营的报名确认函反复点开了五六次，每次看到耳根就热一层，最后烫到连罩边缘蹭到耳垂都觉得不舒服。

戴上套，脱掉衣服，跪在训练场上被调教师当母狗使唤……

这些环节本身就是她签字批准的培训方案，只不过以前都是站在高台上看着别做，现在到自己了。

集合地点的十分隐蔽，只挂着一个“宠物寄存处”的牌子，根本看不出来里面的玄机。

慕凝霜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处已经站着七八个和她差不多打扮的，清一色的鸭舌帽加罩加墨镜。

没有说话，也没有互相打量，仿佛彼此之间达成了保密协议。

陆川推开侧门走进来的时候，慕凝霜下意识地更加低下了。

陆川今天穿的是灰色制服搭配着雪白的高跟鞋，她正在用那种职业的温和把在场所有扫了一遍。导航地址WWw.01BZ.cc

“欢迎各位来到月阙集团名媛母狗体验营。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各位的身份信息将被全程保密，任何在任何况下都不得摘掉套。调教师与学员之间互不知道对方的姓名、身份、社会关系，所有互动均由我通过编号和令来完成。”

没有回答，陆川也不在乎，直接默认了所有学员都同意，继续说道：“注意事项很简单，第一，全程禁止说话，除非回答我的令。第二，只有达成教官的考核才能离开，否则最长将被监禁训练三天。第三，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可以说出安全词来逃脱，但说出安全词的代价，你们每个抵押的身价20%的资产，就会归月阙集团所属了——”

最后那句让站在慕凝霜旁边那个高个子从罩后面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慕凝霜紧着着盯着陆川，站在她面前这个正用温和语气进行介绍的，很可能就是那个在水牢里把母亲倒吊起来往门里灌尿的卧底……

“好了，接下来开始你们的第一项任务，所以，去试衣间里脱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