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戴上套吃上药之后再出来。”

接下来工作员按照编号把每个都引到了对应的换衣间门，慕凝霜推开门后里面只有不到一平方米的空间，墙上钉着一个不锈钢衣架，衣架下面放着唯二的道具——黑色的皮质套和变声药物。

她关上门之后，先是面朝墙壁站了好几秒，思考了一下后先把变声药物吃下去，然后非常不愿地把手伸向自己卫衣的下摆。

脱掉卫衣还好，因为里面还有一层抹胸，但当她的手指勾住抹胸下缘准备往上掀的时候，整个的动作还是僵住了。

为什么只是脱个衣服就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跳过了抹胸，先脱掉了牛仔裤，看了看自己下面的那条灰色内裤，犹豫了几秒，最终反而把内裤边缘往上提了提，并没有脱。

戴套的过程倒是比她想象中简单，皮套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天鹅绒，她把皮套往下拉，在下处调整好固定带的角度，确认两个眼孔和鼻孔位置都对准就可以了。

慕凝霜从换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冷空气立刻裹住了她露在外的小腹和两条大腿。

内裤的腰边卡在髋骨上方，和抹胸之间隔着一截腰身，她下意识地把双手叉在胸前，手指搭在两侧的锁骨上，掌心正好压住抹胸的边缘。龙腾小说.com

然后才敢抬起眼睛去看走廊里其他的状况。

场面比她预想的要复杂一些。完全按照指示脱得一二净的学员大概占了一半，房和部的一览无余。

但另外一半显然和她一样，都犹豫了——有留了内裤，有还穿着运动内衣，有个站在最角落里的矮个子甚至连丝袜都没脱，只把外套和裙子除掉了，此刻正用双手死死拽着丝袜的腰边，像是在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

慕凝霜把目光从那几个半的身上收回来，在套的皮革内衬里轻轻呼出一热气。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做不到。这个念让她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陆川站在走廊尽，那双平时总是弯着笑纹的桃花眼，此刻从套的眼孔里看过去，猜不出任何表。

她把教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几下，然后抬起左手，用食指指向那些还挂着布料的。

“还穿着衣服的，全部出列。”

声音不大，但那几个同样留了内衣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个一个地从队列里挪了出来。

陆川等她们全部站定之后，用一种慢条斯理的步子踱到她们面前，教鞭的尖端依次点过每一个的锁骨、肩膀、腰侧，最后停在了慕凝霜那条灰色抹胸的边缘。

“你们几位，是觉得规则写得不够清楚，还是觉得自己比别特殊？”

没有回答。那个穿丝袜的矮个子已经开始发抖了。

陆川转过身，对着走廊另一侧的工作员招了招手。两个助理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过来，推车上放着几卷麻绳和一桶盐水。更多彩

“双手举起来，并拢。”

陆川的声音依然很温和，温和甚至像是在念睡前故事。

慕凝霜看着助理把她的手腕并在一起，麻绳绕了三圈之后用力收紧。

绳子的纤维很粗糙，勒进手腕内侧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然后助理把她推到走廊中间那片开阔区域，顶上方的天花板垂下几个金属挂钩，助理把她的手腕往上拉，麻绳穿过挂钩，然后用力一拽，她的双臂就被高高吊在了顶上方。

其他几个同样受罚的也被依次吊好，六个站成一排，每个的手腕都被麻绳勒得死紧。

那个穿丝袜的矮个子被吊起来时脚底离了地，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陆川把鞭子泡在盐水里，然后捞出，把鞭子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们来这里报名，钱，签协议，说明你们想做母狗。但你们连最基本的脱光衣服都做不到，还在把自己当看？因为你们觉得自己是名媛，是贵，是某某先生的夫，是高贵的公民，所以在这种地方也要保留一点体面？”

陆川说话时把鞭子甩了一下，鞭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尖锐的哨音。

“但母狗没有体面！母狗不需要内衣也不需要丝袜。你们现在身上挂着的这些布料，每一片都在告诉别一件事，你们还没有进角色。”

鞭子落下时，第一个挨打的是那个高个子。鞭梢抽在她后背上那条黑色运动内衣的排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啊啊——”

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往前一冲，被麻绳拽回来时后背上已经浮起了一道淡红色的鞭痕。

慕凝霜把转向正前方，强迫自己冷静，但鞭子落下的声音，一下接一下，间隔大约两秒，每一鞭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者压抑的哭腔，然后落到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