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揉软处，热意更沉，直往腿心窜。

陈默腿根收得更紧，亵衣微拱，那点不足三寸的细短玉茎已半昂，菇首抵着湿布，渗出一点清，与方才未的残混作黏腻。

他咬唇，想把那物压下去，却越压越硬。

被修尽数收尽元阳后的残躯，对这温热格外敏感。亵衣下那处隐隐再昂，他腿根微收，强压那不该生的紧意。

布条绕至前胸，指尖擦过微隆雪边缘。凝脂在药香中轻颤，尖隔湿布硬起一点。有声

陈默齿关微启，气息了一息。他想维持那点清冷，腰肢却先软了半寸，指尖在榻沿扣出浅痕。

母亲似未觉，只道：“伤得不浅。”

指尖却多按两下，将药力揉软处，热意更沉，直往腿心窜。

陈默仍想维持那点清冷，腰肢却先软半寸。只见短茎在湿布下悄然抬，菇首抵布渗出清，与残混作黏腻。

齿关战战，他强压那物，那物却愈发硬挺。

母亲忽然停手，指尖自亵衣边缘滑，触到腿根未的黏白。指尖一滞，那一点浊白被她春葱带起，拉出细丝。

烛光下，白丝在她指间亮了一瞬。

陈默目眦欲裂，想并腿。她却膝轻轻一抵，迫得双腿微开。

“魔气未尽。”她低语，声线仍温，却暗藏冷意，“张开，让为娘看看，他们把你弄成了什么模样。”

布条覆上雪沟，温软布面擦过半软玉茎，带起黏腻水声。浊白被抹开，顺着腿心往下淌，沾湿了腿根与后庭边缘的。

只见细短白玉茎在布条下轻颤，柱身渐渐充血胀起，菇首红微张，马眼翕合间又渗出一线晶亮清，与浊白混作腻滑一片。

陈默腰肢轻颤，喉间溢出压抑呜咽，足跟在榻沿蹭出细响。

母亲目光落在那处。

烛影里，她看着那不足三寸的白被布条反复擦过，看着浊白与清混作一片，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诚实抬。

指尖多停了两息，布条再次擦过时，她故意让布缘刮过马眼。

陈默膝一软，脊背反折，软声再溢。

玉茎在布下剧烈跳动，清连绵渗出，浸湿了布条一角。

母亲眼底暗了一瞬，那一瞬里，杀意与占有缠，连她自己也不愿细认。

她收了布条，却未立刻退开，春葱仍按在他腿根，沾着那一点黏白，缓缓摩挲。

“你父亲当年……”她忽然低语，声极轻，“亦是剑仙一脉。我隐于此地，本为护你周全。白斩魔，只是余事。”

陈默抬，眼中惊色。

“娘亲……你是……”

“隐世剑仙。”母亲抬眼，对上其目光。

母温软中透出剑修凌厉，旋即又隐。她微微一笑，指尖最后抚过其颈侧伤，收手。

那最后一抚停留得稍久，指尖在锁骨上方轻轻按了按，似在确认药力已。

陈默只觉那处皮肤受按发热，热意再次向下窜。他腿根收得更紧，亵衣微拱。

“莫再冒险。你体弱，剑心未开，莫强求。”

陈默却心中火起，既惊且喜。母亲竟是剑仙。那玉背如霜、剑气凛然，皆有根源。

他握紧拳，旧伤处隐痛，却觉妄念更炽。颈侧残留的温热仍在提醒他，自己刚才对母亲的触碰，生出了不该有的反应。

而那反应，比修强行榨取时更羞耻。细短玉茎在湿布下轻轻一颤，清又渗出一线，沾湿腿心。

他垂目，只见胸前双峰微隆，尖硬得顶起布料，与母亲白衣袖近在咫尺。羞意与隐秘快意绞作热流，窜空的丹田。

“我……我再试一次，必不拖累娘亲。”

话音未落，三颗已落于榻前。

修的，与那两名男修的。发丝犹湿，眼尚未合，颈断处血尚未。

母亲衣袖未动，只淡淡道：“他们已死，辱你者，夺你者，皆不得活。”

烛火摇曳，陈默看着那三颗颅，再看母亲仍沾着自己残的指尖，喉间再溢一声软吟，细短玉茎在亵衣下又昂了昂。

母亲低声碎语，似对子，亦似自语。

“魔气残秽未清，此等浊物留于身，恐侵经脉，为娘须以舌为你清之，权作消毒。”

她俯身，柔荑轻褪陈默亵衣，那不足三寸的白短茎半软半硬，贴在小腹，菇首犹挂余沥，一点一点往下坠，下湿痕狼藉，雪沟间一片泥泞。

母亲指尖轻轻托起那短茎，热息呵在菇首上。

陈默浑身一颤，齿关战战，软声溢出：“娘亲……不可……”

“静。”她只淡淡一句，便低，檀轻含。

湿热舌尖先卷过马眼，将那一点残白卷中，腥甜混着花露的酸腻漫上舌底，喉间再溢一声软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