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得极浅，只裹住菇首，以舌面缓缓碾磨，将包皮半掩处的浊一点点舔净，再往下，唇沿青筋隐约的茎身徐徐推送，把黏白尽数卷喉间。

陈默脊背骤反折，足跟在榻沿蹭出刮响，细短玉茎在母亲中不受控地再昂，马眼一张一合，又渗出一线清。

母亲不急，含着那点白，舌尖点刺马眼，再卷，再吮，每一次吮吸都带出细微水声，唇边涎丝牵连，白浊混着香涎，顺着下往下淌。

她抬眼，目触儿子失神的脸，低语仍温，却暗藏冷意。

“魔种残秽，须尽数清出，你这身子本就真气稀薄，再留这些，只怕经脉尽废。”

话落，她再含半寸，喉间蠕夹菇首，将最后一点余沥尽数咽下。

陈默目中水雾愈浓，膝软得再抬不起，只能跪伏榻上，任余热在空丹田缓缓回。

细短玉茎在母亲檀中轻颤，清混着残，顺她唇角溢下，再被舌尖一卷，尽数纳喉间。

母亲缓缓吐出那半软白之物，指尖轻抹唇边余白，送自己中。

再俯身，以舌自腿根一路卷过雪沟，将残留白浊一点点舐净。

舌尖压进腻缝，细细刮过每一寸黏腻，腥甜再度漫上舌底。

她低声道：“好了，魔气已清。今夜好好歇着，莫再想。”

说罢，她伸手将陈默轻轻拉起，让他侧卧榻上，枕自己膝间。膝上温软，隔着薄纱仍透出体热。

陈默软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任她安置，脸贴着母亲膝间温软，细短玉茎半软垂着，菇首仍挂一点未清。

余味在舌底慢慢散开，余热在空丹田里缓缓回。

鉴中那张清秀的脸沾着泥水与余痕，双峰微隆的廓在湿衣下轻轻起伏，渐渐沉睡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