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站在楼道里的夏知雪。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上课时的那套职业装，而是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裙，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拖鞋。

她的发散了下来，披在肩上，整个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进来吧。”她侧过身，让出门的位置。

秦昊走出电梯，跟着她进了门。

玄关的灯光很柔和，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她弯下腰，给他拿了一双拖鞋。

秦昊换好鞋，站在玄关处，有些局促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客厅不算大，但是收拾得很净，沙发上放着一个毛绒靠垫，茶几上摆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坐吧。”夏知雪指了指沙发，自己先走了过去，在沙发的一侧坐下。她坐得很端正，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课堂上一样。

秦昊走过去，在她斜对面的位置坐下。

两个的距离不算远，可中间隔着一个茶几，像一条河。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他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现在坐在这里，面对着她，他反而觉得有些无从开。

夏知雪也没有说话。

她低着，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更多彩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开来，像一层薄薄的雾。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夏知雪才抬起，看向秦昊。她的目光比下午在办公室里平静了许多，可眼底处依然藏着一丝不安。

“你今天在办公室里说的，都是真的？”她问。

秦昊点了点。“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夏知雪沉默了几秒钟，又问：“那你现在，还想继续吗？我是说，你对绳缚这件事，还想继续吗？”

秦昊看着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想。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夏知雪轻轻地吸了一气，胸微微起伏了一下。

她的脸颊上渐渐泛起一层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窗外的城市灯火星星点点地亮着，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我比你大九岁。”她说，声音很轻，“我还是你的老师。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那种关系，被别知道了……”

“不会有知道。”秦昊说，“我不会让任何知道。”

夏知雪转过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绪，像是在审视他，又像是在审视自己。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你第一次看到那种东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秦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他低下，回忆了一下，然后说：“害怕。一开始是害怕，因为那些画面很冲击。可是害怕之后，又觉得很兴奋。那种兴奋和平时看到漂亮生不一样，是更层的，像是从骨里渗出来的。我关掉了那个网页，可是过不了多久，又忍不住去搜。反反复复，像上瘾了一样。”

夏知雪听着，轻轻地点了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我……和你不太一样。”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我是在很久以前，无意间看到一部电影里的一个片段。很短，只有几秒钟，但是那个画面一直留在我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后来我试着去搜索，去了解，就慢慢陷进去了。”

她说到这里，抬起，看着秦昊的眼睛。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可嘴角却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自嘲的笑意。

“很可笑吧？一个数学系教授，背地里却想着这种事。”

“不可笑。”秦昊脱而出，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坚定，“一点都不。每个都有自己隐秘的欲望，这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夏知雪看着他，眼里的水光闪了闪，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她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有声

挂钟的滴答声像是敲在两个之间的鼓点，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清晰。

秦昊的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他没有去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夏知雪身上，放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放在她轻轻起伏的胸上，放在她绞着裙摆的手指上。

“你画得真的很好。”夏知雪突然说，声音很轻，“那幅画里的，她的表，她的姿态，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