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到位。你以前学过画画？”

秦昊摇了摇。“没有正式学过。就是自己喜欢，自己琢磨着画的。一开始画得不好，后来画得多了，就慢慢找到感觉了。”

“你很有天赋。”夏知雪说，目光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那双手很修长，指节分明，看起来净而有力。

她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停留了几秒，又飞快地移开，“你的手，也很适合做这件事。”

秦昊的心猛地一跳。他看向夏知雪，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色。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地站起身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她说着，快步往厨房走去。

秦昊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

她的脚步有些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吸了一气，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可他的心脏还在狂跳，耳边回响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的手，也很适合做这件事。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地收拢又张开，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充满了力量。

夏知雪从厨房里端着一杯水出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可耳尖还是红的。

她在原来的位置坐下，这次没有再绞裙摆，而是端起自己那杯水，小小地喝着。

秦昊也端起水杯，喝了一。

水是温的，带着一点点柠檬的味道。

“你今晚过来，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夏知雪放下水杯，看着他。

秦昊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了点。“想过。想了很多。”

“那你害怕吗？”她又问。

秦昊看着她，摇了摇。“不害怕。我只是有些紧张。”

夏知雪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可秦昊看见了。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眼角的细纹微微聚拢，整个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我也紧张。”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从下午你离开办公室开始，我就一直在紧张。我甚至想过给你发消息，让你别来了。可是我又不想骗自己。”

她说着，抬起，直视着秦昊的眼睛。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像是终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秦昊，我承认，我对你也有感觉。不是老师对学生的感觉。是对男的感觉。从你第一次上那幅画开始，我就一直在注意你。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你是我的学生，我比你大九岁，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超出师生关系的东西。可是你第二次上那幅画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的防线已经垮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颤抖，眼眶也红了起来。

秦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冲动。

他想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进怀里，想告诉她，他也一样，他也在那幅画出去的那一刻，就把自己全部出去了。

“我知道。”秦昊说，声音有些沙哑，“我都知道。”

夏知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那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一直流到下，然后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眼泪往下掉。

秦昊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像是被泪水烫过一样。

“别哭。”他说，“我在这里。”

夏知雪低下，额抵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慢慢地伸过来，环住他的腰。

秦昊僵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一淡淡的花香。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住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然亮着，可那些光似乎都变得很遥远。

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安静的空气里织成一片。

过了很久，夏知雪才从他的怀里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可嘴角却挂着一丝笑。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小儿般的娇羞，又带着一种成熟的妩媚。

“你确定吗？”她问，“确定了的话，今晚就留下来。”

秦昊看着她，点了点。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