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在意你抢走了我的独奏,但我不愿意承认我在意,因为那会显得我很小气。
——我做了一个痛苦的选择,我选了让我最好的朋友输,但我比任何
都希望你赢。
——我不想伤害任何
,可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你们的伤害。
那些没有说出
的话,堆在她们三个
之间,越堆越高,终于变成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这堵墙,普通的言语已经敲不碎了。
所以泷升才选择了这种方式吗?
久美子攥紧了拳
。
“……不是约定好要一起去拿全国金奖的吗?”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真由掉落的那张自愿受罚同意书。
纸张的边缘有些皱了,被真由的泪水浸湿了一小块。
她轻轻地抚平那些皱褶,然后将它放回真由面前的桌面上。
然后,久美子拿起了桌上的笔。
——特训参加者签名:____________
那是一条浅浅的横线,在白色的纸张上等待着一个名字。
久美子的手指在发抖。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被按在长凳上。自己颤抖的手解开裙子的纽扣。布料的触感滑过皮肤。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大腿的皮肤。然后——
然后,是那根戒尺落下来的声音。
啪。啪。
每一下都像是在剥离一层尊严。
光是想象,就已经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恐惧感涌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翻涌,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她不想做。
她真的不想做。
她是十七岁的
孩。
她有自尊心,有羞耻心。
她不想在别
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不想被陌生
用戒尺抽打。
这根本不是什么勇敢的问题,这是正常
的正常反应。
但是——
如果现在不签,她们三个
之间的裂痕就再也无法修补了。
如果没有
迈出这一步,她们就真的会散了。
可能也不会有任何的事
发生。
她会继续微笑着当她的部长,丽奈会继续吹她的小号,真由会继续小心翼翼地观察所有
的脸色过
子。
她们会越来越客气,越来越礼貌,越来越像三个住在一起的陌生
。
等到全国大赛结束,不管是赢还是输,真由会转学走,丽奈会去读音乐学院,而她?
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度过高三剩下的
子,然后毕业,然后——
然后,她们三个
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不行。
久美子在心中对自己说。
这不行。
她
吸了一
气,将笔尖抵在自己面前那张纸的签名栏上。
然后,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黄前久美子。
五个字,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放下笔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但她笑了。她的笑容苍白,僵硬,有点难看,却又带着某种难言的释然。
“我签好了。”
她转过
,看向丽奈。丽奈正看着她,那双
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她读不懂的复杂
绪。
“丽奈,你呢?”
丽奈没有说话。她低下
,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份同意书。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也拿起了笔。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脆利落地在签名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高坂丽奈。
放下笔后,她抬起
,看向真由。
“现在只剩下你了。”
真由的身体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她低着
,泪水还在无声地滴落,打湿了她的裙子。
“我不想……”她喃喃地说。“我不想……”
“真由酱。”
久美子伸过手,轻轻地覆盖在真由紧握的手上。
“我知道你不想。我也不想。没有
想。”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是啊,真由酱。你有没有想过——”
她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该怎么表达。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是因为想做才去做的?”
真由微微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我不是为了挨打才签字的。”久美子缓缓地说。
“我是因为想继续和你,和丽奈一起走下去,才签的。”
她用力地握了握真由的手。
“如果要用一顿打来换我们三个
重新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