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护着他。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学生,对她的老师,未免也太上心了。”
“他是我的老师!”丽奈哭喊。“维护老师有什么错!呜啊——”
皮带落下第三下,这次是另一条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
“维护老师,是没什么错。”智美说。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那我们试试。”
她直起身,看着丽奈在灯光下毫无遮拦的下身,声音放得很轻:
“泷升。”
丽奈的两腿之间,那处最私密,最柔
的地方,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收缩极轻,又缓缓松开,带出一点晶亮的湿润。
“泷升。”
又一下。更明显了。丽奈的大腿内侧肌
猛地一跳,喉咙里迸出一个短短的颤音。
“你看。”智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打你的时候,你咬着牙忍着。我念这个名字,你就湿了。你的身体,倒比你那张嘴诚实得多啊。”
“不是的!”丽奈哭喊。“那只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会发抖,会发冷。”智美继续说。“可你这里,是在发热,在往外渗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皮带再次挥下,这次尖端扫过会
外缘。丽奈的哭叫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卡断在喉咙里。
那一鞭落在她最敏感,最脆弱,最不该被触碰的边缘。
痛,先是一道雪亮的撕裂痛,随即,那疼痛里竟涌起一
更
的热
,像是从身体内部升上来的。
两种感觉绞在一起,缠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是痛,哪个是别的什么。
丽奈的腰从桌面上弹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去。
她的指甲在膝弯下掐出了血痕,十个小小的脚趾蜷成一团。
“你喜欢泷升。”智美摸着下
说。
“我没有!”丽奈哭喊。
啪。回答她的又是一鞭。这次回到
腿
界。
“嗯,你喜欢他,所以盲选的时候投了黑江真由。”智美不紧不慢地说,皮带在她手里垂着,一下一下轻轻地敲着她自己的手心。
“所以,阿升是相比久美子更喜欢真由吗?你要让他看见,你是支持他的
。你要做他眼里那个‘为了音乐可以大义灭亲’的好学生。”
“不是!”丽奈拼命摇
,“我投真由,是因为她吹得好——”
啪。这次又抽在大腿根上,跟之前留下的印子形成一个十字。
丽奈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
她的身体在桌上扭动,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她两条大开的腿在颤抖,脚踝在空气里
晃,膝盖徒劳地一张一合。
每一次抽打都打在她痛和热的
界处,带来一阵她自己都分不清的感觉。
“还是说,是久美子的问题?”智美一字一顿地说。她俯下身,脸离丽奈大开的腿很近,近得那气息都
在丽奈小腹的皮肤上。
“让我猜猜,久美子作为部长,对泷升的什么安排不满意?你喜欢他,所以久美子一质疑他的安排,你就受不了?”
啪——。这次打在会
外缘,比刚才更靠里一点,却仍然没有真正碰到里面那最核心最私密的一点。
丽奈的尖叫声里,突然带出了一个近乎湿润的尾音。
那声音像走了音的小号,尖到
音,在末尾却又带上了一道软软滑滑的呻吟,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这一鞭一鞭
到了嗓子眼,
得藏不住了。
“你躲久美子,也是因为他。”智美的话语越来越恶毒,声音却越来越平静。
“你怕她发现,你不是为了音乐投的票。你怕看见她那双眼睛。你卖了你最好的朋友,为了一个你碰都碰不到的男
——这个可笑的理由,你自己都不敢想,对不对?”
“别说了……”丽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说了……”
“她还一点都不怪你。”智美一面说,一面继续挥鞭。
“她笑着对你说‘你做得对’。她越宽容,你越清楚,你为了泷升卖了她。她的宽容每多一分,你的下贱就多一分。”
“所以你逃了。”智美摇摇
。
“你不是怕见她。你怕的是那个为了泷升什么都能做的,肮脏的自己。”
啪。啪。啪。皮带如雨点般落下,并不很重,但智美的言语比痛打更伤
。
丽奈终于崩溃了。
“没错,因为我喜欢泷老师!”她哭喊出来。
那声音撕心裂肺,从她那袒露大开的身体里
涌而出,像是要冲
她这些年所有的隐忍和伪装。
“我
他——!”
话一出
,她整个
,都像被劈开了。
那些她拼命藏了太久,背负了太久的东西,全在这一刻涌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盲选的时候,我的身体冷得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