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冰水里。投票的时候,我那么果断,是因为只要慢一秒,我就会后悔。大吉山上,久美子抱着我哭,说都是她的错,一点都不怪我。那一刻我比死还难受。她越宽容,我越觉得自己不是
。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哭得说不下去,过了一会,又挣扎着继续。
“后来每次排练,她对我笑,我却只想逃。我躲着她,不是因为她烦
,是因为我怕她发现,我根本就讲不出什么音乐的道理,是为了泷老师才背叛她的……泷老师站在办公室门
翻乐谱,我经过的时候会放慢脚步,只为了多看他一眼。我还在桥上骂久美子‘部长失格’,是因为她质疑泷老师的安排,我受不了。我连吹小号的时候,每个音都像在叫他的名字——一个我永远不能喊出来的名字。”
她一边哭,一边把这些少
不能告诉任何
的心思,全都撕开放在自己面前。
而智美还在打。
皮带一下一下地落下,落在她的
峰上,落在大腿内侧,落在
部外缘。
痛和热已经分不开了,它们绞成一
,从她的下身,向她的腹部,向她的脊椎,向她身体里每一个她从不认识的地方,汹涌地蔓延。
丽奈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那抽搐和痛无关。
它从身体的最
处升起来,一波一波,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想要冲出来,又找不到出
。
她以为自己要尿出来了。
她害怕极了。
可那感觉,又不像尿意,它直冲向天灵盖,反而像……像她整个
,都要在那抽搐里碎成
末,散进空气里。
“我不懂……”她哭着,摇着
。“我不懂这是什么……”
智美却停下了手,扔开了皮带。那皮带掉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俯下身,脸凑近丽奈,声音又轻又柔。
“你
的不是音乐。也不是泷升。”
她的手指伸出来,极轻极慢地替丽奈把额前被汗和泪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只是害怕。害怕发现自己原来和普通的
孩一样,也会湿,会想男
,会嫉妒。”
“高坂丽奈,你要接受的,不只是这顿打。”
“还有自己是凡
这件事。”
丽奈的腿,无力地打开了。
她浑身是汗,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她整个
都浸得湿淋淋的。
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软软地分垂着,膝盖不再合拢,也不再挣扎,在那双腿中间,她那仍然完好无损的
部,像两片被雨水打蔫了的花瓣,静静地一张一缩,滴出一滴一滴晶莹的
体。
她的哭声慢慢小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只剩下一片
的安静,像一个
落在
渊里,终于踩到了底。
丽奈听见角落里水龙
的声音,响了一会,又停了。智美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条毛巾,是温热的,散发着一点淡淡的白汽。
她弯下腰,用那条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丽奈的腿间。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
毛巾从丽奈的大腿内侧掠过,擦去那些汗水,泪水和血丝,擦去那里一片黏腻的
湿。丽奈猛地一僵。
因为那条毛巾掠过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处时,带来的却是一阵让她几乎晕眩的快感。
那快感来得太突然,太陌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她被擦过的地方,直直地蹿上她的脊椎,让她的腰不自觉地跟着那触感动了一下。
非常短暂,又很轻,很浅,可那却是她一生至今最舒服的感觉。
智美看见了,她却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处多擦了两遍,动作依然很轻很慢,然后直起身,把毛巾叠起来,放在一旁。
“起来吧。”她说。“转过身,趴到桌上去。”
丽奈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听智美的,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几乎是从桌上滚下来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只能扶着桌沿,慢慢艰难地转过身,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
她的
和大腿后侧,此刻已是一片斑驳,从
白到
红,几道细皮带的印子像红蚯蚓一样浮着,肿痕
叠,触目惊心。
智美走到房间一角,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进来。”她只说了一句,就挂了。
很快,隔音门被
从外面推开了。
丽奈伏在桌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她不敢抬
。可她听得见那脚步声。那道沉稳的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在心里喊:不要过来。
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朝桌沿伸了伸,像想抓住点什么。她的心脏先是一停,然后,疯狂地跳起来,撞得她整个胸腔都在疼。
泷升和智美先是低声
谈了几句,然后他走了过来,在桌旁停下了。
他站在丽奈的身侧,目光从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