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庄主随从暂歇”的小跨院，平几乎没来，院里一棵老槐，屋里一张木榻、一张案几，窗纸新糊过，光线有点暗。

门一关，步寒音更紧张了，把急函双手呈上：“庄主，这是山庄来的……山南那批蛊料的账……”

“放着。”步月华根本没接，只在案后坐下，抬眼看他，“寒音。你跟着我几年了？”更多彩

“回庄主，五年有余。”

“我待你如何？”

“庄主待属下恩重如山！属下……属下肝脑涂地……”

“行了，别念经。”步月华揉了揉眉心，斟酌半晌，才缓缓道，“我问你。若有害我，害得很，害得我……身败名裂都不够形容。你愿不愿意替我出这气？”

步寒音一凛，脸上立刻涨红，拳也攥紧了：“愿意！谁敢害庄主？属下拼了这条命也——”

“先别拼命。”步月华打断他，语气忽然绕了个弯，变得委婉，“我说的出气，不是让你去杀。杀太净，有些……配不上死得痛快。我要的是让她也尝尝脏、尝尝羞、尝尝被按在身下却喊不出来的滋味。明白吗？”

步寒音眨两下眼睛，明显没转过弯来：“脏……羞……按在身下？庄主的意思是……绑了她去山庄地牢里关着？还是……让她当众丢脸？”

步月华盯着他，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说的是男压那种事。”

屋子里静了两息。

步寒音的耳朵“腾”地红到了根。

他张了张嘴，像被烫到，声音都劈了：“庄、庄主？您是说……那个？可那……那怎么能……庄主您……您让属下去对哪个子……做那种……那种事？”

“南宫烨。”步月华把三个字咬得很清楚，“紫徽山掌门。谢郎身边那位冰山真。她害我。她配合别把我……算了，细节你不必问。你只要记住：她欠我的，我要从她身上讨回来。讨的方式，就是让她也在男身下叫，叫到她那张冷脸装不回去。”

步寒音整个僵住。

他当然认得南宫烨——远远见过几回，清冷绝世，连呼吸都像不沾间烟火。

让他去碰南宫真？

这跟让他去摘天上月亮有什么区别？

“庄主……属下听懂了。”他声音发飘，额冒汗，“可属下……属下怎么敢？南宫真修为高绝，属下连她一道符都挡不住。再说谢公子……谢公子若知道，属下尸骨无存啊。庄主，这事儿……属下办不到，真办不到……”

步月华恨铁不成钢，一拍案子：

“我就知道你会怂！五年了，账算得清清楚楚，胆子还是绿豆大！我缺月山庄养你，是让你看见正道仙子就腿软的吗？”

“属下不是腿软……”步寒音更慌，连连摆手，“属下是怕连累庄主！您若为这事跟谢公子翻脸，山庄上下怎么安生？南宫真又不是寻常子，碰她等于跟半个道门开战……”

“半个道门？”步月华冷笑，“她自己都脏了，还半个道门。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步寒音听得皮发麻，却还是把脖子缩着，不敢应“是”。

步月华看着他那副要钻地缝的模样，胸那气压得更狠。

她忽然站起来，绕过案子，走到他面前。

步寒音吓得后退半步，后腰撞上窗台，低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靴尖，连大气都不敢出。

“无语。”步月华从鼻腔里哼出这两个字，“抬手。”

“啊？”

“我说抬手。”

步寒音哆哆嗦嗦把手抬起来。

步月华吸一气，心里骂自己疯了，手却已经捉住他的手腕，把他那只微微发抖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按到了自己胸前。

隔着衣料，温热的柔软立刻涌上来。

步寒音整个像被雷劈了，眼睛瞪得滚圆，手却僵在那儿，既不敢用力，也不敢抽回去。

嗓子眼里挤出一点音：“庄……庄主……您……这……”

“也就那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步月华强迫自己把话说稳，声线却还是轻飘了一点，“哪怕是仙子，也是。子是软的，是湿的，被男碰了也会叫。有什么好怕的？”

步寒音的掌心全是汗。他一边感受着掌下那团饱满的弹——比他偷想过的任何春宫都真实——一边机械地跟着应：

“是……是，庄主说得是……属下……属下不敢怕……”

步月华看他这副样子，又羞又气。

脸上一阵热，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红了，可庄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