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不能塌。

她咬了咬牙，竟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用力揉了一把。

软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步月华喉间差点漏出一声，硬生生压成短促的鼻音。她瞪着步寒音，强装镇定：

“现在呢？敢了吗？”

步寒音指尖发颤，终于微微抬起一点，目光却仍不敢真正落在她脸上，只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揉得衣料微的地方。声音又细又抖：

“庄主……属下……属下知道是软的了……可属下实力低微，连南宫真的衣角都摸不着。您让属下报这个仇，属下心里愿意，腿上没胆，手上也没力啊……”

步月华一听，火又上来了：“这个不用你心！机会我来造，我来引，你只负责——到时候别软！听见没有？”

“听见了……可属下还是……”

“还是怂。”步月华彻底无语，抬手点他下，迫使他抬起脸来，“看着我。”

步寒音被迫抬眼。

这一看，他差点腿软。

步月华是缺月山庄庄主，也是谢尽欢身边风韵最足的那一位。

成熟、饱满、眉眼带媚，哪怕此刻脸色不太好、唇色淡了些，那子丰腴风仍像热雾一样往身上贴。

近在咫尺，连呼吸里若有若无的香都能闻见——不是小姑娘的甜香，是身上那种更沉一点的脂与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

步月华看着他吓傻的眼神，心里一横。

“闭眼。”

“庄主？”

“闭眼！再问话我把你腿打断。”

步寒音“唰”地闭上眼。下一瞬，柔软温热的触感压上他的嘴唇。

是吻。

庄主在亲他。

步月华本意只是“亲一下壮胆”，像喂药一样喂他一点胆子。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僵了一下，心里骂自己荒唐——为了报复南宫烨，居然要亲自己下属。

可事到如今，不喂这胆，这怂货永远不敢动南宫一根手指。

步寒音眼睛在眼皮底下瞪得发痛，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一个念：谢公子要是知道，会不会一剑把自己从中间劈开？

可紧跟着第二个念更汹涌——这种机会，这种美，这种主动送上来的吻，他步寒音活三辈子也碰不到第二次。

死就死吧。

死前若能……

他手上猛地用力，反客为主地扣住步月华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嘴唇也不再傻傻挨着，竟笨拙却凶狠地张开，舌往她牙关里伸。

步月华身子一僵。

湿热的舌顶进来，刮过她的上颚，带着紧张的喘息和一点胡的急切。

步月华本能想推。

手已经抬到他胸。

可推开的话，这点刚冒的胆气就散了。

散了，南宫烨那边的仇还怎么报？

她手指在他衣襟上蜷了蜷，到底没真推开。只别过一点脸，喘着道：“行了……胆也喂了……松手……”

步寒音没松。

得寸进尺的怂最可怕。

他像怕这一松开就再也没有第二次，双手反而更紧，嘴唇顺着她下、颈侧胡地亲，嗓子哑得厉害：“庄主……属下……属下真不敢碰南宫真……可您要是……您要是肯让属下先……先摸清楚是什么样……属下或许……或许能……死也敢……”

步月华一听，又气又羞。

脸腾地热了。

她想骂他混账，话到嘴边却卡住——这不正是她要的吗？

可她要的是他将来硬对南宫，不是现在硬对她自己！

“你……你想得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她声音发紧，手抵在他胸，力道却虚，“我让你壮胆，没让你……没让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属下知错……可属下……硬了……”步寒音像被羞耻烧糊涂了，居然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按。

隔着布料，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烫得她指尖一缩。

他闭着眼，说话带抖：“庄主您说也就那样……属下……属下摸摸就好……真的摸摸就好……您要是不愿意，打属下一顿也行……”

步月华喉间发紧。

摸摸就好？

男的摸摸从来不止摸摸。

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若此刻把一脚踹开、骂回客栈，这怂货明天看见南宫烨大概又要腿软。

她是巫教妖，脸皮本就比南宫那正道仙子厚些——厚些不等于她乐意跟下属做全套。

她只是……暂时拉不下面子把这出戏彻底撕。

“……只许到衣外。”她别开脸，耳根红透，话却说得硬，“摸完你就给我滚。再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