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太坏了……呜……我真的要……要去了……别看我……”

“慢一点……太了……啊啊……手指……别并……嗯啊……我真的……真的会去……去了您就……就……好不好……”林婉仪抓着他的肩膀，语无伦次地讨价还价，却不受控制地绞紧。

“好。”赵德应得脆，手指却故意又快了两下，“你先到。到了我再。说话算数。”

“啊啊……骗子……您又……又加快……齁……不要……要去了……真的要……”

赵德忽然抽出手指。空虚感让林婉仪一颤，嗓子里冷不丁冒出一声：“嗯啊……”随即林婉仪自己都吓到了，死死捂嘴。

赵德看着林婉仪，笑得更慢。

“听见没有？你刚才那一声，拒绝味太淡。”赵德把湿手指抹在林婉仪小腹上，“到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按说该到我了——”

林婉仪眼睛一红，立刻又去抓他的，低就含，含得又又急，鼻尖都撞上小腹，呕得眼尾全湿，还不肯吐：

“唔……唔嗯…………出来……咽……我咽……放我走……”

赵德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十几下，喉被顶得发紧。

囊袋收紧，胀得发紫——她以为这次真的要结束了。

然而赵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腰猛地一撤，又一次拔出来，抵着她的唇角，前抹了半边脸。

“出来就结束了？”赵德声音发亚，却说得极慢，“我还没看够你求我的样子。林大夫，你越急，我越有趣。起来。去案子那儿趴好。”

“不要……我含……我重新含……这次我吞到底……您嘴里……我咽……我全咽……求您……”林婉仪抓住他的衣襟，语无伦次，“别做到最后……我已经……已经够脏了……真的够了……”

赵德低，吻了吻林婉仪湿漉漉的睫毛——吻得很轻，话却冷：

“林婉仪，你从进门到现在，底线降了几回了？看脉，嘴，外衫，，，腿心，手指。每一次你都说‘到此为止’，每一次你都还在。最后一次——趴上去。我进去，在里面，今晚才算完。不然金楼、医馆、旧王府三处热闹一起办，你选。”

林婉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是谎话连篇。

可谎话说到这个份上，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她其实已经知道他不会停，也不会真的因为她求一句就放。

她只是还想骗自己：再让一步，就能换到结束；好像只要自己“选了”，就还能把这脏事当成易，而不是彻底的沦陷。

林婉仪自己走到案前，双手撑住案沿，把脸埋进臂弯。裙子被赵德掀到腰上，亵裤扯到膝弯。灯下，腿心又红又湿，微微张开。

赵德扶着，在缝上蹭了两下，不进去，只问：

“最后问一句。要我停，现在喊。喊得够响，我送你出西角门——但明闲话照旧。要我继续，就自己说‘进来’。林大夫，选。”

林婉仪肩膀抖得厉害。喊不出“进来”，也喊不出能让赵德真停的那句。半晌，只挤出碎的：

“……别……让我看见您的脸……从后面……快点……做完……让我走……做完……求您……别再加了……”

赵德低笑，腰一沉。

“如你所愿。”

——

“不要……求你了……就当没发生……我……我不会让谢郎难为你……求你……别进……唔——！！嘶啊啊……不行……太大了……出去……啊啊啊啊……骗子……你骗子啊……”

一寸寸挤开，直顶到最处。

和金楼地板上那次不同，这里林婉仪是自己趴上案的；和医馆手指不同，这里是真刀真枪，又烫又满。

林婉仪手指抠着案沿，红唇张大，第一声叫就压不住：

“齁嗯啊啊～～～～～！顶……顶进来了……整根……整根都进来了……啊啊啊……拔出去……求你拔出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赵德扶着林婉仪的腰抽送。每一下又又重，囊袋拍在上，啪啪响。水声黏腻。林婉仪想咬袖，咬不住，叫声一串串往外蹦：

“啊啊啊……轻点……会坏的……嗯啊啊啊……别那么……哈啊……骗子……说好只用嘴的……啊……又顶到了……齁……那里……别撞那里……啊啊啊啊～～～～”

“这不是嘴了。”赵德喘着，专往最受不了的地方撞，“这是你自己选的‘快点做完’。夹紧——夹紧了，我得快，你走得早。不夹，我就慢慢磨，磨到三更。”

“你……你胡说……我才……哦啊啊啊啊～～～～别……别撞了……混蛋……我才没有……没有想要……嘶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了坏了……真的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