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摇摇得眼镜都快甩飞，嘴上否认，叫却一句比一句高，“啊啊啊啊……你……你别那么用力……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齁……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

赵德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把她从案上捞起来，转到罗汉床边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随着姿势一转，更地顶进去。

“啊啊啊啊——！换……换姿势……不要……面对面……不要看我……啊啊啊……”

“看着。”赵德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方才趴着你还能装死。现在让我看看，林大夫的脸到底红到什么份上。”

林婉仪想躲，又不敢真的站起来——腿一软，整个坐得更沉，花芯被顶得发麻。快感一点点压过起初的疼，她咬着唇，声音却还是漏出来：

“不要……可是……好奇怪……那里……别顶那里……嗯啊……好奇怪……停一停……求你……停一停让我喘……啊啊……又顶到了……鼻……”

“停？”赵德笑了笑，偏往那一点撞，“你水流我满腿。还说停？”

“啊啊啊……骗子……混蛋……我……我不要的……可是……可是身子……身子不听话……啊啊啊啊……轻点……太了……哈啊……”

门外忽然响起极轻的两声叩门，随即是个年轻男声，压得很低：

“公子，热水和净帕子送来了。小的……小的放门，还是……”

林婉仪浑身一僵，下意识绞紧。赵德低哼一声，反而托着她的颠了两下，把声音压得懒洋洋的，却把每个字说完整：

“进来吧。东西放到案上就行，别站在门愣着。放下之后你就出去，把门带好。”

“公子——！不……不要让他进来……求您……”林婉仪吓得声音都了，想往下坐稳又想逃，整个慌成一团。

赵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敞开的衣襟里，让她整张脸都埋进胸，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肥软的托得更高，裙子早皱到腰上，雪白的和合处全露在灯下：

“别动。你把脸埋好，他看不见你的脸。嘛……露着就露着，谁让你今晚来‘看诊’。”

门轴轻响。

小厮低着侧身进来，托盘里是铜壶和叠好的帕子。

热气一涌，他本能地抬眼——罗汉床上太子坐着，怀里像是抱着个，脸全埋在太子胸，只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和发；裙子堆在腰上，两瓣又圆又软的肥高高撕着，中间一根粗红的正缓缓进出，水光淋淋，腿根还在细细发抖。

小厮喉咙一紧，心七八糟闪过几个字：美。

骚。

认不出是谁——侧脸看不见，只看见这圆，腰细，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往太子怀里抱。

他赶紧把视线钉回托盘，脚步却慢了半拍。

“看够了没有？”赵德语气闲得像在问茶温，腰却没停，一下一下往上顶，把怀里的顶得在胸闷出细碎的呜咽，“东西放案上。帕子多留两块。你出去的时候，跟外说一声，侧院今晚谁也不许再近前——听见没有？”有声

“是……是，公子。”小厮把托盘放到案角，余光又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对随着顶弄轻轻晃的肥，耳根红透，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门一合，林婉仪才从赵德胸抬起一点脸，眼睛全红了，泪和涎糊在一起：

“你……你怎么能……让他进来……他看见了……他看见我……呜……羞死了……羞死了……”

“他看见一个。”赵德抹掉她眼角的泪，下身却更狠地往上顶，“脸埋在我这儿，他认不出你是谁。林大夫，你怕的是被认出，还是怕被看见你其实夹得很紧？”

“啊啊啊啊——！别……别在这个时候……顶……鼻啊啊啊……我没有……我没有夹……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啊啊啊～～～～”

赵德忽然把她放倒在罗汉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更地捅进去。她来不及并拢，叫便整串砸出来：

“啊啊啊啊……姿势……又换……太了……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鼻……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

“从西角门走进来的是林大夫。”赵德咬着她耳垂，“方才让下看见的，是谢兄的。金楼里怎么叫的，今晚再叫——这里没有给你遮丑。”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别提谢郎了……别提他了……我对不起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被你……被你了……我对不起谢郎……腿……腿自己在并……停不下来……齁啊啊啊啊……不要听……不要听我叫……啊啊啊啊～～～～～”

她把脸侧埋进枕褥，还是压不住。哭求、叫、否认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