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她加
了另一只手,同时刺激
囊与柱身,力道恰到好处地维持在让
无法真正攀上顶点的范围。
“不愧是管理者大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近乎玩味的意味,“被自己的战术顾问用这种方式和气地‘惩戒’,居然还能保持站立。换作普通士兵,恐怕早就跪下去了。”
她的手套沾上了透明的
体,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坚持住。这只是第一
。等您真正学会把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出来……我再考虑是否给您最终的释放许可。”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得近乎冷酷的呼吸声。
奥提斯把但丁按在木桌上时,动作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克制”。
眼罩被她重新勒紧,手腕也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桌沿。
但丁的制服被解开大半,裤子褪到膝弯,已经完全勃起的
器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正可怜地渗着透明的
体。
奥提斯站在他侧后方,低
看着这一幕,眉心皱得极
。
“……真难看。”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军靴碾过泥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管理者大
,您自己看看现在这副样子。被蒙着眼、被绑着手、裤子都脱到这种地步,下面却还硬得发抖。浮士德早上已经给您做过一次
准安抚,罗佳和堂吉诃德又争着替您‘解决’,以实玛丽甚至用白丝踩过您一次——结果呢?”
她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充血的
器。弹到的瞬间,但丁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还是这副德行。像条发
却又没
管的野狗。”
奥提斯的语气冷得像在训斥逃兵。
“不愧是管理者大
。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住,还要靠属下一次次给您擦
。您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丢脸吗?如果这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这种毫无自制力的指挥官,我第一个就会申请把他撤换。”
她握住但丁的
器,却不是抚慰,而是像在检查一件不合格的装备一样,从上到下缓慢地撸动。
手套上的细微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清晰却并不温柔的刺激。
“湿成这样……才被碰几下就流水。经理,您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那群
玩坏了?浮士德把您当实验样本,罗佳把您当食物,堂吉诃德把您当正义的宣泄
,以实玛丽把您当出气筒——而您呢?全部照单全收,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跑到院子里去求
用脚踩。”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却在但丁即将到达临界点时
准地停住,用拇指死死按住顶端的小孔,不让他释放。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准
。”
奥提斯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厌恶。
“这种下贱的反应,也配叫‘释放’?您现在唯一被允许做的事,就是维持在这个恶心的状态里,让我看看您到底能有多狼狈。”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被挑到极限的
器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更多
体,拉出细丝,滴在桌沿上。
“看。又滴下来了。管理者大
,您下面这张嘴比您的时钟
还会哭。刚才被以实玛丽踩完才过没多久吧?就又硬成这样。是不是只要有
肯碰您,不管是手、是脚、是嘴,还是什么更脏的东西,您都会立刻乖乖把腿张开?”
奥提斯绕到他正面,虽然但丁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带着十足的轻蔑落在自己身上。
“回答我。您是不是已经下贱到这个地步了?”
但丁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奥提斯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冷。
“连话都说不清楚。真是丢尽了指挥官的脸。”
她重新握住他,这一次动作更加粗
。
手套用力套弄,时不时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
但丁的腰忍不住往前送,却被束缚带拉得生疼。
“挺腰做什么?想
?想得美。”奥提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语气嫌弃得像在处理垃圾,“在您学会用这具垃圾一样的身体之前,我不允许您得到任何真正的满足。就保持这样。硬着、流着水、被我随意玩弄,却什么都
不出来。”
她忽然用力捏了一下顶端,但丁整个
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叫得倒是挺好听。可惜一点用都没有。”奥提斯松开手,看着那根被折磨得发红、不断跳动的
器,眼神里满是厌恶,“管理者大
,您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其他罪
看见,您猜她们会怎么想?浮士德大概会淡淡记下一笔‘样本失控’,罗佳会笑着说‘经理又发
了’,堂吉诃德会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正义考验,而以实玛丽……她大概会直接用更脏的话把您骂一顿。”
她伸手拍了拍但丁的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