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算在自己的战术顾问面前,继续展示这种缺乏自制力的丑态?”
但丁最终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
奥提斯上前一步,从身后把眼罩稳稳地戴在他的时钟脸上,彻底剥夺了视线。
黑暗瞬间降临。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位置,随即开始解他的制服。
动作不快,却异常
准。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平稳。
她把但丁重新按回那张木桌前,眼罩再次勒紧,手腕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桌沿。
制服被解开,裤子褪到膝弯。
已经完全勃起的
器
露在空气里,顶端正可怜地渗着透明的
体。
奥提斯站在他侧后方,低
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看。回到房间不到一分钟,就硬成这样。”她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充血的
器。
弹到的瞬间,但丁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院子里我才说过您什么?说您失控,说您下贱,说您不配当指挥官。结果呢?您听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羞愧,不是收敛,而是把自己弄得更硬。管理者大
,您是不是连被自己
嫌弃都会兴奋?”
她握住那根东西,却不是抚慰,而是像在检查一件彻底报废的装备,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撸动。
手套上的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清晰却充满惩罚意味的刺激。
“湿成这样……才被碰几下就流水。您上午已经被浮士德、罗佳、堂吉诃德、以实玛丽
流处理过,到了我这里,居然还能流得这么恶心。是不是只要有
肯碰您,不管是手、是脚、是嘴,还是什么更脏的东西,您都会立刻乖乖把腿张开?”
她加快速度,又在但丁即将到达临界点时
准地停住,用拇指死死按住顶端的小孔。
“不准
。”
奥提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这种下贱的反应,也配叫释放?您现在唯一被允许做的事,就是维持在这个恶心的状态里,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管理者到底能有多狼狈。”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被挑到极限的
器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
体滴在桌沿,积成一小摊。
“回答我。”她绕到他正面,虽然但丁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充满轻蔑的视线,“您是不是已经下贱到这个地步了?被自己的战术顾问这样羞辱、这样玩弄,下面却还硬得发抖。您还有没有一点指挥官该有的尊严?”
但丁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奥提斯低笑了一声,短促而冷。
“连话都说不清楚。真是丢尽了脸。”
她重新握住他,动作比刚才更加粗
。
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惩罚的力道,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彻底停下,把但丁一次次地抛在临界点上,却不给任何真正的解脱。
“自己数。”她贴着他的耳侧,声音冰冷,“每被我碰一次却
不出来,就记一次‘失控’。等数到十次,我就把您现在这副丑态全部告诉浮士德。让她用更长时间、更细致的方式,好好修复您这具已经彻底堕落的身体。”
手套再次动作起来。
“准备好了吗,管理者大
?”
“不愧是您。连被自己
这样嫌弃、这样羞辱,下面都还硬得这么诚实。”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到近乎哭泣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而充满厌恶的呼吸声。
而但丁被绑在桌沿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向着更
的屈辱里沉沦。
“呼吸。不要
。指挥官在压力下更需要保持节奏。”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但丁的后腰,迫使他微微前倾,把最敏感的部分更彻底地送到她手里。手套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您刚才在院子里被以实玛丽用白丝解决了一次,对吧?”奥提斯忽然问,语气像在确认战报,“
在了她的丝袜上。事后她用那种表
离开。以实玛丽的恶意很直白,但效率低下。她只是发泄,没有真正解决您的问题。”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套故意在顶端打着圈。
“而我不同。我不会让您轻易释放。在您学会控制自己的反应之前,我会把您维持在这个临界点上。一遍又一遍。直到您的身体重新记住——谁才是真正有权决定您何时可以释放的
。”
但丁的腰已经开始发颤。
奥提斯却在他即将到达边缘时,
准地停了手。
“还不行。”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再
一次,我就把您现在的反应数据全部记录下来,
给浮士德做对照分析。到时候,您会被她用更长时间的‘实验’重新校准。您想体验那种感觉吗,经理?”
她重新握住他,再次开始有节奏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