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回去。

低看向自己的腰，只见一道狰狞的伤疤完全贯穿了整个腰腹，从左腰一直延伸到右腰，切整齐得惊，此刻被一根纤细的红线缝合得密密匝匝。

他把手放在腰间仔细感受了一下，指尖顺着那道红线轻轻按压。

肠子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经脉也没有扭曲，连血管都接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气血正在红线附近缓慢地重新流通，完全没有他想象中那种需要剖开重接的混，虽然缝错了位置他也能自己割开重新愈合，但能节约功夫他自然是乐意至极。

“倒是比我想的更细心啊。”那低声感慨了一句，嘴角咧了咧，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屏风后的密室门传来开门声。

“仙师，您醒了吗？在下给您拿来药了。”侍的声音又轻又颤，显然对这位“仙师”心存敬畏。

那立刻出声喝止，带着一不容商量的冷意：“退下，我要以秘法疗伤，任何不得进来打扰。”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那侍连声告罪，将一只木盘放在屏风外的石阶上，脚步慌地退了出去，将门合上。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那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先靠在床缓了好一会儿，等眼前那阵发黑的眩晕过去之后，才勉强站起身。

赤着脚站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慢慢伸展四肢，腰间那道红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疼得那咧了咧嘴，但动作还算顺畅。

隔着屏风，那的身影被烛光打在上面，映出一道模糊的廓。

只听一阵筋骨舒展声，那原本就瘦削修长的身躯变得更加窈窕几分。

原本宽阔挺拔的肩线缓缓收窄，肩胛骨向两侧微微收拢又放下。

腰腹线条变得柔和，那层覆在腹部的薄肌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抚平，腰肢收得更细，肋骨下方的廓变得柔软。

变得圆润挺翘，围比方才宽出一圈，曲线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腿根，丰腴而富有弹

唯独胸脯仍旧平坦，只有两粒原本几乎看不见的尖微微鼓出来一点，像两颗可的小樱桃。

“还真是狼狈啊，居然让我不得不恢复原身来疗伤了。”

那把一秀发拢到背后，平时用玉簪束得整整齐齐的黑发此刻散落下来，像一匹完整的绸缎，从肩膀一直铺到腰后，发尾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鸦青色光泽，发尾扫过胸的两粒红梅，这种不习惯的感觉痒得他缩了缩肩。

静下心来盘腿坐到床上，五心朝天，闭目调息定。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像一条细流在涸的河床里艰难地推进，每推进一分便有一分新的灵气从天地间渗体内，再从四肢百骸汇聚到丹田，最后又被重新填补残的身躯。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那的眼皮忽然颤了一下。

眉慢慢拧了起来，眉心挤出一道极浅的竖纹，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许。

又过了几息，那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在努力咽回去。

“嘤咛……”

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但那自己听见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把那后半截声音咽回去。

猛地睁开眼，低下看着自己的腿间，脸上浮起一抹绯红。

“怎么会……怎么来感觉了？”

可那感觉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腿心处泛起一阵又湿又滑的温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处慢慢化开，沿着那条极窄的缝隙朝外渗。

那伸手往下探，指尖触到一片黏腻，在那处最隐秘的开处蹭了一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几根晶莹的银丝，在烛火下亮得晃眼。

“禁欲太久了吗？”那把手收回来，对着指尖那片湿意愣了片刻，脸颊微微发烫，“过几天要不多找几个姑娘？”

那脑子里开始翻捡之前记忆中见过的那些个模样周正的姑娘，想着那些柔软的身子、甜腻的嗓音、温热的红唇，路上见过的那些面庞一张一张地从眼前过。

可这些身影在他脑中转了一圈，便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什么滋味都没留下，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影子。

不对。

那猛地一掌拍在自己脸上。

我怎么会想到他？

那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两颊，掌心贴在发烫的脸上，那温度反而让更加烦躁，最后还是吸一气，重新闭目调息，试图把注意力拉回丹田。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又滑了下去。

那的指尖顺着小腹慢慢滑下去，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划过那道红色的缝合线，再没腿间那片湿热的禁地。

直到指腹触到那粒枣核大小的充血珠时，整个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腰腹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