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王叔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只是笑了笑，随接道：

“是啊，你们当老师的都忙，哪像我们这些退休的老子，整天闲着没事，有大把的时间。这不，我前几天刚买了台相机，想着出去拍拍风景，拍拍花鸟鱼虫，培养点好，总比天天在家待着强。”

妈妈顺着他的话看了一眼那台装着长焦镜的相机，随问道：

“这是什么相机？看起来挺专业的。”

王叔立刻来了神，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佳能的，配了个长焦镜。我研究了好一阵子才下手的，可出片了。”

妈妈只是点了点，礼貌地应了一句：

“挺好的。”

说完便抬脚准备继续下楼。

王叔却忽然开叫住了她。

“那个，李老师，要不……让我给你拍一张？正好试试新相机，也当留个纪念。”

妈妈脚步一顿，立刻摇：

“不用了。你要拍，还是去找那些身材好的年轻拍吧，我这种不合适。”

王叔马上否定，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急切：

王叔的声音又压低了些：

“尤其是这双丝袜……穿在你腿上特别合适。又薄又透，把腿部的线条全裹出来了，走起路来真好看，比那些年轻小姑娘的腿更有味道。”

我躲在楼梯转角处，听得心一跳。

这老东西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前两个月还见我们就躲，现在竟然敢当着面说出这种话。

原以为妈妈会直接当没听见，继续下楼。

可她的脚步却忽然停住了。

她回过，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甚至有点轻快：

“真的吗？王哥，你都这年纪了，可别为了拍照专门哄我啊。”

王叔立刻发誓，态度认真得有些夸张：

“真的！我发誓，绝没有半句假话。而且……还有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是我喝多了，有些不清醒，后来我也想通了，把酒戒了，到现在一都没再碰。”

妈妈抬手轻轻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继续往下说：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算了吧。别再提了。”

楼道里一时安静下来。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妈妈忽然开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表，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

“我时间还来得及……那要不，拍一张吧？正好好多年没正经拍过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