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洗……又丑又难看，让您见笑了。”

地中海张老师立刻皱起眉，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平时训学生时特有的愠色，反驳道：

“李老师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倒觉得您这脚好看的很呐，再穿上这双丝袜，多迷呐！”

他一边说，左手拇指已经在妈妈的脚掌心轻轻揉捏起来。妈妈的腿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痒到了，却没有把脚抽回去。

“张老师您真会说话。”妈妈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今天忙了一整天，脚都是臭的，您知道我不容易，净会哄我开心。”

说着，她作势要把脚往回缩。

地中海张老师双手立刻按住，力道不重却很坚决：

“我都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明年就退休了，还能骗你这个晚辈？不信，我闻给你看！”

话音未落，有个糟老子已经自己给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他佝偻的身子猛地往前扑去，鼻尖直接抵上了妈妈被丝袜包裹的脚掌。

紧接着，门内清晰地传来一阵急促而用力的吸气声——

“嘶——哈——嘶——哈——”

那声音又又重，像是要把丝袜上残留的所有气味都吸进肺里。

妈妈脸上的表明显有些难看。

她皱着眉，嘴唇抿紧，却还是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没有立刻反抗，任由这个已经秃顶的中年男趴在自己脚上疯狂嗅闻。

色丝袜似乎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微微发，脚背的弧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光滑。

狂嗅了一阵后，地中海张老师终于还是没忍住。

他伸出舌，在妈妈的脚心位置重重地舔了一下。

湿润的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刮过最敏感的脚心中央。

“嗯……”

妈妈身体一僵，终于害怕了，猛地把脚往回抽。

于是门外的我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幅诡异又刺眼的画面——

地中海张老师正像个仆一样，趴跪在妈妈脚边，双手还不肯放开她的脚踝，脸几乎贴在那双被唾濡湿的色丝袜上。

妈妈坐在椅子上，裙摆因为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