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退出来换气，鼻尖抵着柱身喘两，又含回去，一只手圈着根部撸，把露在外面的半截往嘴里送。

下面的还在一张一合，前面灌进去的白浊一丝一丝往下坠，落到脚踝那一层水上，浮着散成一小片白。

林白把水野从水里捞起来翻过去，脸按向瓷砖。水野两只手往上抓到一根铁水管，指节抓得发白。

林白扶着从后面顶进去。被撑开一圈白，那圈绷得薄，绷在根上，柱身一寸一寸走到根，青筋刮过内壁。

水野的背绷起来，腰往下塌，往上一迎，两只子在瓷砖上磨，蹭得歪到一边。

小春在隔板外小声问：『老师还好吗？』

『好着呢。』知佳说。

『水野老师。』林白叫了一声。

水野没回，额往瓷砖上抵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叫。

抽出来半截，那圈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层边，湿亮亮的；撞回去又给吞进，咕一声。

水从合处挤出来，混着白浊淌到大腿内侧。

拍在林白大腿上响了一下，水野的指甲在水管上刮出一声铁响。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面扣住水野垂下来的那只子，五指收拢，夹在指缝里掐了一下。水野的腰弓起来，半个字被撞回去。

『老师。』千夏在隔板外喊，『你叫得像在点名哦。』

水野没回话，额在瓷砖上蹭。

林白退出来，水野转身，两只手把子捧起来夹住柱身，从子上冒出来。

水野自己上下动，蹭着柱身立起来，硬成两颗，手把两团白往中间挤，从指缝里鼓出来，热水从沟里流下去，积在肚脐那一小汪里。

『这样夹着不够。』水野低看着，牙咬住下唇，『你别磨。』

林白把水野按回墙上，抓着腰侧翻半身，右手抄到膝弯底下往上一抬。

水野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腿压在他小臂上，另一只脚踩在湿瓷砖上。

从侧面进去，这个角度更，顶到底。

『慢……』水野说，一个字就被顶断，『慢一点。』

林白没慢，怀里那条腿又往肩上抬高，被掰得更开，抽出来带出一圈，撞回去连那圈一起塞进去，水花溅在瓷砖上。

水野踩地的那只脚一蹬，脚心在砖面上滑出去半尺，往墙上撞，肩膀磕出一声闷响。

『不……不行，』水野说，『这个角度不行。』

『老师自己说的，手放好。』

『你他妈……』水野骂了半句，脸往瓷砖上贴，贴得脸颊挤平。

水野的湿发扫过林白的胸，水从发梢滴在林白肚子上，往下淌。

两只子被撞得在胸上晃，水从尖甩出去。

林白的睾丸拍在她腿根上，拍得发响。

水野咬住自己的手腕，牙一松，叫出来那一声软得不成样子。腰扛不住，一点一点往下塌，腿一软，自己往下坐，把柱身吞到最里。

吞到底那一下，绞起来，一缩一缩咬住柱身，内壁贴着往里吸，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柱身上，混着白浊淌到脚背。

喉咙里那一声拖得长，尾了，被热水砸在瓷砖上的动静盖掉一半。

肚子一抽一抽，腿抖得站不住。

知佳站在隔板外，脚趾从底下伸进水里试了试水温，又缩回去。

千夏举着手机，镜一片雾，抹一把又是雾。『拍不清。』

『拍什么，谁没见过。』美咲从隔壁探。

『不一样啊，』千夏说，『老师自己动的那一版，家还没拍过。』

玲走到隔板，一句话没说，两手抄在胸前。

林白把那条腿放下来，跟着压上去，顶到最处，睾丸贴着腿根，柱身在里一跳一跳。

水野的腿一软，膝盖砸在瓷砖上，仰起脸喘。林白拔出来，弹了弹，紫红的，油亮亮的，马眼张开。

一白浊冲过她顶，打在背后的瓷砖上，溅了几点在她后脑勺上，顺着后颈淌到背上，又滴到瓷砖上。

跟着的那落到脸上，从额糊到睫毛，挂成稠的一片；又是一下，落在鼻梁上，顺着鼻翼往嘴边流。

发上挂住一缕，滴到肩上。

下上也挂着一道，滴到胸，顺着沟往下淌。

水野的睫毛上挂着一滴，坠得睫毛一颤。

蓝的布面上也挨了一小片，往下滴进水里。

完了，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渗，一滴一滴，滴在她鼻尖上。

（。……躲都没躲。……一脸。……热的。……擦一下。……算了。）

水野的嘴还张着，一线白浊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