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挂在舌上。热水冲下来，把脸上的白浊冲薄，从下滴到地上，混着水往地漏那流。

水野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瓷砖，两条腿摊在水里，膝盖合不拢往两边张，腿根那圈软松下来。

一只手压在小腹上往下按，张着一个圆，边上的翻着，一缩一缩，白浊从里吐出来，一接一，吐了半天还没吐完，挂在花唇上，坠了坠才落进水里。

千夏伸手把龙拧上。水声一停，隔板之间静得厉害。

水野胸一起一伏，子上挂着水，顺着沟往下淌，压着喘了好一会儿才开。

『今天的事……』水野说，哑得几乎听不见，咽了一下，『谁都不许说出去。』

『老师，视频在千夏那儿。』知佳在外接了一句，『你说出去，她也说出去。』

千夏把手机举起来，在水野眼前晃了晃。

水野看着那只手机，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小春从门挪进来，蹲下把水野脸侧那一缕发拨开，又站起来走了。

水野闭上眼睛。

外铁皮柜一开一关，透气缝往外漏味。美咲毛巾蒙着揉发，胸罩的钩子在背后扣不上：『谁过来帮我扣。』

『自己扣。』千夏把手机塞进柜子，衬衫领子套错地方，脑袋从袖那钻出来，自己笑出声。

知佳起一件穿一件，裙子拉链拉到半腰停住，转照镜子。

玲把湿泳衣从肩上剥下来一扯到底，光着站在柜前擦，上留着瓷砖压出来的红。

小春把毛巾塞到林白手里，蹲下去擦他膝盖上的水：『哥哥，低点。』

美咲绕过林白背后，用膝盖顶了他一下：『你穿衣服要穿到天黑啊。』

『哎，老师那件泳衣，』千夏从柜门后探出半个脸，『是不是挂不住了。』

没有回答她。

千夏在洗手台上那面起雾的镜子上，用指尖写了两个字，写的是“老师”。

水野一个在淋浴间里，把泳衣的肩带拉回肩上，扶着墙站起来。

水野回到池边，从池底捞起那个哨子。

哨子沉在白瓷砖上，红白挂绳浮着。水野跪在池沿，一条胳膊伸进水里勾住绳，提上来，在泳衣胸上蹭了两下。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水野的手在池沿上撑住，小腿肚还在跳。

池边那条湿泳裤拎起来抖开，水野递给林白：『穿上。』

林白一脚踩在裤腰上，弯腰扯了两把，才提到胯骨。湿布贴着皮往里陷，把压得歪向一边，鼓出一个包。

水野把发抓成一把扎在脑后，哨嘴上全是氯味，舔了一下嘴唇。

水野的手搭上林白的后颈，往前一送，林白自己走在前，脚底在湿瓷砖上打了个滑，抓住池边的扶手才站稳。

五个生跟在后面，拖鞋拍在湿瓷砖上。

下水，水漫到腰。

池水清得见底，白瓷砖从水底透上来，水里那两条腿看得清清楚楚。

泳裤的松紧带在水面上浮了一圈，又绷回腰上。

布泡软了黏着柱身，顶着布，水一晃，布就在马眼上磨一下。

池沿上她们坐成一排，腿垂在水里晃。

水野把哨子含进嘴里，吹了一声。哨声发飘，尾音往上翘，抖着散在水面上。水野两条腿并了一下，膝盖碰膝盖，碰完了也没并直。

再吹，出来的是『噗』，哨子里的存水从缝里出来，落在池面上砸出一个小坑。

池边有笑，水野的耳朵红到脖子根，指在哨子上按了一下。

林白吸了气，蹬了一脚池壁窜出去，两条胳膊划开水面。泳裤的布吸饱了水，贴着柱身，顶出来那个鼓包在水里一沉一浮。

水野的眼睛落到那个鼓包上，喉咙咽了一下。

顶着湿布凸出两个小尖，把布撑得鼓起来，腿根并紧，脚趾在瓷砖上蜷起来，脚背上绷出一条筋。

泳衣裆布陷进缝的那块颜色了一层，水从布边渗出来一道。

（刚才还在里。……现在游上了。……我吹哨子。……吹吧。……吹。）

水野把脸别开，去看池子对过那几条泳道线。

美咲把腿盘在池沿上，下朝水里努了一下：『老师，你腿抖什么。』

水野的膝盖又碰了一下：『闭嘴。』

千夏把手机举起来，镜对着水里推了推：『老师，他游得好难看哦，像只翻肚子的鱼。』

小春抱着膝盖坐在池沿上，笑的时候下抵在膝盖上：『哥哥，加油。』

千夏笑完把手机塞回膝，美咲拿手肘撞了她一下。

水野把哨子抵在嘴唇上，没吹，眼睛看回水面。嗓子还是哑的，那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