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窄卫生间里，一下一下，听得心里发紧。

更要命的是，那串脚步声刚走到咱们1502卫生间这面墙外，说不准是路过的听见了百叶缝漏出去的花洒水声，还是单纯停下脚步系鞋带看手机，那哒、哒声冷不丁就停在了墙外，彻底没了动静。

只这一瞬间，妈贴在我胸前的后背肌猛地绷紧了，原本撑在墙砖上的右手慌忙收回来，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她这一下动作太急太猛，踩在满是沐浴露白沫的湿瓷砖上的光脚底板哧溜往前一滑，整个重心彻底失衡，后脑勺和直挺挺往后仰倒，眼看手肘和尾椎骨就要结结实实砸在后的陶瓷马桶水箱盖上。

我眼疾手快，左胳膊猛地锁死她滑腻的软腰，原本揉着她胸的右手本能地从她身后往下急探，一把穿过她两条湿漉漉滑溜溜的大腿根之间，直接用小臂和整只右手掌心牢牢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内侧软，腰腹发力把她整个稳稳提抱起来，严丝合缝抵在我小腹和胸上，我自己的后背顺势抵住淋浴间墙角。

我们娘俩在同一秒钟死死屏住了呼吸。

顶的花洒还在哗哗往下浇着温水，可隔着那道浅灰格防水浴帘和磨砂高窗的墙外，静得让皮发麻。那十几秒过得极慢。

妈半悬空地陷在我怀里，两只脚只有脚尖虚虚点着地砖，脚背绷得紧紧的；她左手五指死死抠进我箍在她腰上的左小臂皮里，指甲掐出印子，右手把自己的嘴和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连半丝鼻息都不敢从指缝里漏出来，只有胸那两团湿滑的白剧烈地一鼓一伏，后背的肋骨和急促的心跳隔着温水泡沫，咚、咚、咚地狂撞着我的胸膛。

在这漫长得没边的十几秒里，我托在她大腿根内侧底下的右手连半根手指都没敢动一下。

因为提抱的姿势，我右手掌心和虎正好严严实实贴在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缝与那片被水打湿的乌黑毛丛外沿上。花洒下来的温水顺着她的肩膀和腰背往地漏里流，水已经有些温吞。可就在她绷紧发颤、捂着嘴听墙外动静的时候，我右手手背和虎上突然清晰无比地觉出了一异样。

一比花洒热水还烫的热流从她夹紧的腿心往外涌，顺着毛丛淌到我手背和指缝里，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我后槽牙咬紧了，皮一阵发麻。

又僵持了足足七八秒，高窗百叶缝外终于传来一声男粗重的咳哼清嗓声。紧接着，哒、哒、哒的皮鞋声重新响起来，顺着连廊一路往电梯方向走远，最后被楼道防火铁门哐当一声合拢的闷响彻底隔断。

防火铁门那一记闷响落定，妈绷得发抖的脊背瞬间跟抽了筋似的塌软在我怀里，捂在嘴上的右手无力地垂下来扶住我的胳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大喘粗气，带着水汽的颤音一顿一顿直抖。

「……吓死妈了……外那是哪屋的啊，大晌午的走到咱家卫生间墙外，咋还停那儿半天不动弹……」

我松开箍在她腰上的左手，可托在她大腿根底下的右手非但没撤，反而顺着自己手背上那片滑腻滚烫的黏，把中指和无名指往她夹紧的腿心缝里轻轻一贴，顺势分开她充血滚烫、正微微张合的大唇外沿往里抹了一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里早就是泥泞一片，滑得手指都立不住，比前两晚在床上前戏折腾半天涌出来的还要多、还要稠。

我抽出手指，直接把挂满了晶亮粘的右手举到她眼皮子底下，大拇指和食指当着她的面慢慢一分，在昏黄的顶灯下捻开了一道足有两寸来长、晶亮透明的银丝。

我把下抵进她湿热的肩窝里，顶着她沟的柱身硬得发痛，哑着嗓子坏笑点。

「谁知道是哪屋下楼拿团购的，反正磨砂窗关着还挂着厚浴帘，外啥也看不见。不过妈……刚才你脚底下一滑，我拿手托着你大腿根怕你摔着，一动都没敢动……咋外那脚步声一停、你捂着嘴不敢出声的时候，底下这水反而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呢？比前两晚在床上流得还凶。」

妈低一眼撞见我指尖那道颤巍巍的银丝，刚才因为屏息吓得发白的鹅蛋脸腾地烧透了，红晕一路从耳根漫过脖颈直达胸脯。她湿淋淋的右手啪地一下拍开我的手背，转身一把从墙上扯下花洒，对着自己两条大腿之间胡冲了两下，眼神根本不敢看我，嗓门发飘地嘴硬。

「……你胡吣啥！那是刚才搓背的沐浴露泡沫水顺着腿流下去的！哪来那么多没羞没臊的歪理……妈冲完了，你赶紧洗你的！」

她扯下毛巾架上的旧大白浴巾胡裹住身子，一把拉开金属销匆匆逃回主卧。迈出卫生间门槛时，她那两条大腿根明显夹着，步子发软发飘。

我一个站在温水幕底下冲澡，低看着自己右手手背，哪怕叫水流冲净了，那块皮上好像还烙着刚才那滑腻滚烫的触感。胯下的家伙胀得生疼，我一把拧死水龙，抓过毛巾胡擦身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等今晚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