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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桌上吃炖豆角。妈拿着竹筷子夹菜走了两回神，豆角掉在桌面上，她捡起来夹进自己碗里，嘴里念叨陈姐两天没开新团了。我余光瞥见她在餐椅下那两条裹着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扒饭的手没停，后槽牙又咬上了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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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半，主卧床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地扇在床尾吹着微风，吹得窗帘边角轻轻晃动。

妈睡前又去简单冲了一把凉，这会儿钻进夏凉被窝里侧躺着，上半身还是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两条长腿上照旧裹着那双浅色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

我从下午两点半一直憋到现在，小腹底下跟揣了个烧红的炭盆似的。一掀开夏凉被就翻身贴了上去，左手熟门熟路地从她睡裙宽领探进去，一把满握住她软坠温热的房，右手顺着她大腿外侧滑下去，直接摸上那圈四指宽的米白蕾丝花边往上探。

妈的呼吸瞬间了半拍，跟昨晚一样立刻伸出右手按住我的手腕骨，嗓音发颤地端出规矩。

「……航航，别闹……妈不是说了今儿正好是例假第十六天，最危险的正子，今晚还跟昨晚似的不能碰……」

可她今晚按住我腕骨的五指力道，明显比昨晚铁钳似的劲软了足足半截，连指甲盖都没往下掐。

我压根没撤手。食指和中指顺着她两条蕾丝袜中间那截光滚烫的大腿根内侧往里一探，直接按上了她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那层薄棉布压根没有半点爽，早就被里渗出来的体洇得透湿滚烫，黏糊糊的水迹透过棉布纤维，一下子糊满了我的指肚。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她充血鼓胀的大小唇缝上轻轻往里一按，低把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根上，哑着嗓子当场拆穿。

「妈还拿昨晚那套话糊弄我呢？昨晚你拦着我的时候底下是的，可今儿下午在卫生间里，外脚步声一停，妈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的水，连泄都没泄出来就跑了……这都一晚上了，妈这裤底裆怎么还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妈自己下午也没消火、憋得难受了一傍晚吧？」

我指肚下那片湿棉布猛地缩紧了一下。妈整张鹅蛋脸瞬间烧透，齿关咬住涂着残余红的下唇把脸偏进牡丹花枕里，原本按在我腕骨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声音抖得不成调，嘴上却还死死咬着排卵的后果不放。

「……你、你少胡吣！那还不是下午在卫生间让你那脏手给招的……可今儿真是排卵最危险的子，初二、初四和前两晚让你弄里那几回就算了，今儿晚上万一真揣上个肚子，咱娘俩往后在这栋楼里还咋活？」

我趁热打铁，左手在她胸前软上重重揉了一把，右手隔着湿内裤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腿心，连珠炮似的立下保证。

「妈自己底下都湿成这样了，硬憋着一宿也睡不着。再说了，妈不是特意换了这双半截的蕾丝长筒丝袜防我撕吗？我不里！我就进去帮妈把下午憋着的那火消了，等我快要出来的时候，我肯定提前撤出来外，绝对不往里灌半滴！」

妈的胸在我左掌心底下剧烈起伏了好几下，鼻息滚烫地在枕巾上，攥着我手腕的五指松了半寸、又收紧，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彻底松开了力道。她转回脸来，拧着那双细弯眉，黑亮的杏眼在台灯下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把底线撂在明面上。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你前几回也是这么哄妈的，一到那会儿就跟疯狗似的按都按不住！今儿妈再信你一回，把话撂这儿，只要妈觉出你呼吸变急、或者里跳了，妈一推你你就得立刻拔出来，敢赖一下往后一个月都别想上妈这床！」

我满应着「肯定听妈的」，一把掀开盖在两身上的夏凉被。

台灯暖黄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洒在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妈的浅蓝碎花睡裙下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她红着脸自己咬住下唇，不用我动手掰，自己慢吞吞地把两条裹着浅色长筒丝袜的膝盖往身体两侧分开半尺多宽。

我的眼睛瞬间发直。她那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长腿叫薄如蝉翼的浅丝裹到大腿根下三寸，四指宽的米白蕾丝玫瑰花边和硅胶带紧紧箍进丰腴的软里；蕾丝花边往上那截一拃宽的大腿根光溜溜、白晃晃，正中央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已经洇湿了一整片色的水迹，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阜上。

这回真不用撕袜子，也没了连裤袜袜腰勒在腰腹上的阻隔。我双手大拇指直接勾住她湿透的棉内裤两侧松紧带往下一拉，底裆湿布离开她腿心时甚至拉出了两根极细的晶亮水丝，顺着她裹着长筒丝袜的大腿、净的膝盖、清秀的脚踝一路顺畅无比地褪到底，叫我随手甩在了床角。

没了那层棉内裤，两条米白蕾丝花边箍着的大腿根之间完完全全敞开了。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