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虹膜，边缘有一圈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

心。不是那种夸张的、明显的、一眼就看出来的心。是那种——如果你不仔

细看，你会以为只是光线的反；但如果你认真看了，你会发现在那片褐色的

虹膜里，有一个小小的、淡淡的、像刻在瞳孔边缘的心形光斑。

然后她的眼睛又开始往上翻了。那个画面———那个她幻想中的、她恐惧又

期待的、她否定又渴望的画面——冲击力太大了。大到她的大脑无法处理，大到

她的视觉系统自动关闭了对外界的接收，瞳孔往上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线。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不是那种勉强的、被迫的、被撑开的圆形

。是她主动张开的。嘴唇向外翻，露出上下两排牙齿，牙齿之间的空隙形成了一

个完美的o形。

她的舌——那条刚才还在灵活游走的舌——现在死死地抵在下方，

不进去了，也不出来了，就那样悬着，像一个被时停凝固的。

庞猛看到了——她的每一个表变化——眼睛往上翻，嘴张成圆圈，牙关

咬紧，他全都看到了。他认识这些表，他在那些录像里见过这些表。在他的

房间里，在他的电脑上，在他一遍又一遍夜里反复观看的那些视频里，他的手

机屏幕发出的惨白的光照在他那张猥琐的、堆满横的脸上，他用这些表来测

量她兴奋的程度。

现在，这些表不是出现在屏幕上。

是出现在他面前，在他身下，在他那根正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的下方。

"——"

他又骂了一声。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大多了，像是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像野兽在配时发出的那种嘶吼。

"你他妈的你这母猪——想到什么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

是——他也快到了。他的手指从墙壁上收回来，掐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根手

指像五把铁钩，嵌进她的皮里，把她的脸按向他的胯部。那根东西整根没了

她的腔。顶到了某个她不知道存在的位置——咽喉的更处，食道的

，一个她从来没有被触及过的、比喉咙更、更窄、更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触电。那种痉挛从咽喉开始，沿着食道往下

蔓延，经过胸腔，经过胃部，经过小肠，一直蔓延到耻骨。整条消化道的肌都

在同一瞬间收缩了，像一条被点燃的导火索，从一端炸到另一端。

然后她泄了——那不是高。那是一种一前面的、浅层的、像风雨来临前

的那一阵狂风一样的预演。她的整个小腹都在剧烈地颤抖，道内部的肌在疯

狂地收缩又舒张，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没有叫出声，因为她

的嘴被堵住了，但她的喉咙在振动。

那种振动通过那根在她嘴里的东西，传到了他的身体里。他感觉到了——

那种从她声带发出的、低沉的、连绵不绝的的振动，像一把通了电的按摩贴在

他最敏感的地方。

"你妈的——"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变得不像声，变得像某种动物在濒死时发出的那种长

啸。

"你这个——母狗——骚货——欠的——"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不是他有意识的动作，是他的身体在做最后

的冲刺。就像赛马跑到终点前的那几步，不需要骑手鞭打，马自己就会用尽最后

一丝力气往前冲。

萧沁雪的被他按得死死的，动不了。她的嘴被那根东西塞得满满的，合不

上。她的房——那对g罩杯的、饱满挺立的、没有穿内衣的房——在t恤下

面剧烈地晃动。不是她在动，是她的胸在跳。在剧烈地颤抖，晕缩成了两

个小小的、皱的圆圈，像两朵被雨打过的花。她的眼泪、唾、鼻涕混在一

起，糊了满脸。

她的样子——难看极了。

但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自己好看不好看，她不在乎自己是谁，她不在乎下周还要去学生会

开会，还要在所有面前扮演那个高冷的、自傲的、厌男的会长。

她现在只想一件事。

在他之前——她不想这张嘴松开了。

然后庞猛了——没有预警。没有倒数。没有"我要了"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