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猛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地凸

出来，那些隐藏在横下面的肌在那一瞬间全部显现，像铠甲一样覆盖在他的

腹部。

然后——第一。不是流出来的，是出来的。像高压水枪。像消防水管被

拧开的那一瞬间。像一根被堵了太久的管道突然疏通，里面的体以不可思议的

压力向外，直接进了她的喉咙。滚烫的、黏稠的、像融化的塑料一样的

体，顺着她的食道往下流。

然后是第二。由于的量太多，而她食道又太窄，顺着食道反涌

到她的腔里，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又一体被吞进了胃里。

第三。

第四。

第五……

他的身体在颤抖，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剧烈地抖动。每一次出都伴随着

一次肌的痉挛，从腹部到胸部到肩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塌陷再绷紧。他

的声音也在颤抖。不是骂，不是说话，是一种—一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沉

的、像野兽咆哮又像婴儿哭泣的——"哦——哦——哦——"的叫声。

那声音很难听，但萧沁雪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痉挛了—次。她

被他的叫声送上了那个刚才只有预演的高——那个高来得比刚才的预演猛烈

十倍。她的腹部——那片平坦的、光洁的、没有一丝赘的白虎腹部——在剧烈

地起伏。不是呼吸，是肌在自主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式地收缩。一缩一缩的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跳动。

她的道在痉挛，门在痉挛，子宫在痉挛。整片盆底肌都在做着不规则

的、高频率的、像癫痫发作一样的收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知道自己嘴里含着一个什么东西，不知道自己身上流着多少种体。

嘴张着，舌伸着，牙关咬着。她的整个腔，现在灌满了他的。那

么多，那么多，多到她的嘴根本装不下。体像瀑布一般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

着下往下流，流到脖子上，流到锁骨上，流到t恤的领上。

她咽了一。

满嘴都是那种腥咸的、苦涩的、像金属一样的味道。

第二。

第三。

她咽不下去了。

嘴里还有至少一大半的量。那些白色的、黏稠的、带着他的体温的体，在

她的舌面上堆积，在她的上颚上停留，在她牙齿的缝隙里穿梭。

他终于抽出来了。

"啵"的一声发出像开香槟的声响。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串混合著唾和的丝线。那

些丝线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的，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最后断掉，落在

她的胸。

她跪在地上，大大地喘气。空气涌进她的肺里，带着那她越来越熟悉

的味道，她现在不觉得恶心了。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g罩杯的房在t

恤下面像两团被风吹动的果冻。

庞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那根还硬着——三十厘米，紫红色的前端

，黑色的鸭蛋根部，青筋虬结。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黏稠的混合物——她的

唾，她的眼泪，还有刚刚出来的那些东西的残余。

他没有软下去。他甚至没有变软的意思。那根东西就那么站着，像一根通天

的柱子，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打在她脸颊上，发出一声闷响

。

"啪。"

她的脸被打偏了。

"你这对东西——"他的脚趾抬起来，碰到了她t恤下面那对房的边缘。

"还没用上呢。"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庞猛蹲下来，两只手抓住她的t恤领，往两边一扯。薄薄的布料在他粗壮

的手指面前像纸一样脆弱，"嘶啦"一声，从领裂到了下摆。

她的上半身露在空气中。

光线的来源只有门缝底下那条窄窄的黄光，但那条光正好落在她的胸上。

那对g罩杯的房在昏黄的光线中白得发亮，像两块被雕刻出来的玉石。尖是

淡淡的色，小小的，在两个晕的正中央站立着。晕是浅色的，不大不小

，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