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绕到桌子这一边。她坐着，转过来面对他。
“把手伸出来。”
他伸手。她抓住他的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指甲很长，是最上面一层透明的、底下透出一点
的那种。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她用指甲在他掌心慢慢划了一下。
“沈岚给你盖的那个章，洗掉了。”她说到，“她的章是玩的。”
她松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
“手别动。”
她在他的手心上写字。笔尖很硬，划得有点痛。他低
看，是一个字。
“允”。
“这个字不难写。”她说到，“你以后会写很多遍。”
“为什么。”
“因为你从今天起，在这栋楼里有两个名字。一个是档案上的，一个是写在这儿的。”她用笔尖点了点他的掌心，“档案上那个，我随时能改。写的那个，改不了。”
她放下笔，把高跟鞋脱了，脚在地毯上往前伸了一下。
“跪下。”
他跪下。
地毯很薄，膝盖压上去还是硬的。
周允从椅子上下来，站在他面前。那
香水味近了，甜得有点发闷。
“抬。”
他抬。她伸手，隔着西裤，掌心按下去。
“硬的。”她说到，“一进门就硬了。”
“没有。”
“没有？”她笑了一下，手上加了一点力，“我在这上面看的男
比你在田径场上看的多。什么时候硬，硬到什么程度，看眼睛就知道。”
“站起来，脱。”
他脱。脱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过来了，握住，握得不轻，掌心是热的。
“沈岚怎么用你的。”
“……”
“说。”
“用嘴。”
“还有呢。”
“……还有后面。”
“怎么用的。”
江野把喉咙里那
气咽下去，说了。
周允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
“沈岚是个细心的。”她说到，“她做事
不留空。可她有个毛病——她心太软。她要的是一个听她的话。她怕你不听话。”
她的手指开始动。
“我不一样。”她说到，“我不要你听话。”
她往前一步，让他的手抓住桌沿。
“我要你怕。”
她把他的衬衫往上一推，掌心贴在他后背上，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按。
“弯下去。”
他弯下去，脸几乎贴在桌面上。桌面上有一层玻璃板，玻璃板底下压着几张照片，他看得见照片上那些笑着。
她在他身后。
“沈岚喜欢让你问。”她说到，“你在这儿不用问。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受着。”
她的手指在那一处停了。
江野的呼吸一下子卡住。
“紧张。”她说到，“紧成这样。沈岚没碰过这里。”
“那今天算我占先。”
她的手指进去了。
江野发出一声很难听的、从牙齿里挤出来的音。
“出声是可以的。”她说到，“但这栋楼里办公的，中午都在。你要是叫，他们下午就会传，说学工处有一个体育生在哭。”
他死死咬着牙。
她的手在里面。她的动作不快，一点一点地转，转到某一处的时候他整个往下一沉。
“这儿。”她说到，“记住了。”
他记不住。脑子全
，只剩下一根神经在那里被拨。
她抽出来，手在他背上擦了两下，然后从他身后绕到前面。
“站起来。”
他站。腿是软的。
“转过去，坐下。”
他坐到那把椅子上。椅子是真皮的，很大。
她坐回椅子上，两条腿在裙子底下
叠着。
“沈岚让你用嘴舔过她。”她说到，“我不管她怎么教的。我这儿有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舔的时候，眼睛不许闭。”
江野抬起。
“闭着眼的在想别的事。”她说到，“我要你看着。”
她把裙子往上撩了一点，撩到膝盖上面。里面是一层薄的东西。
“过来。”
他跪着往前挪。
那香水味在这一带特别重，重得发腻，甜底下是一有点冲的、类似药材的味道。
“把伸进去。”
他把凑进去。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裙子底下很暗，比外热，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