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糊在脸上。
“先别碰。”她说到，“先闻。”
他停在那儿，鼻子抵着那层薄布。
“闻见什么。”
“香水。”
“还有呢。”
他又吸了一
。薄布底下的味道被香水压着，可还是透出来一点——热的、咸的、带一点酸的。
“……还有你。”
“说清楚。”
“你的味道。”
“什么样的味道。”
“咸的。”他说，“有点酸。热的。”
“这叫真话。”她说到，“比你手上那个章真。”
她把腿分开。
“舔。”
他把那层薄布用牙咬住，往下拉。拉下来的时候它黏了一下，才滑开。
他把舌
顶上去。
“嗯——”
她的腿一下夹紧了，夹得很用力，几乎夹得他腮帮子疼。
“就这么点力气。”她说到，“你在食堂门推
的时候，用的是这个劲？”
他没答。舌往上，从下到上，一下一下。
“快一点。”
“眼睛。”
他睁开眼，往上抬。裙子底下他只能看见她的下
和一半的嘴。
“看着。”她说到，“看着我是怎么用你的。”
她的手指
进他的发，不是抓，是按，按着他的往自己身上送。
他往里。舌尖够到里面一点的地方，那儿更热，更软，一
新的水涌出来，一下糊了他半张脸。
“舔
净。”她说到，“一点不许剩。”
他舔。从上到下，把流出来的都刮进嘴里。那味道很复杂，咸腥里带着一点点甜，还有香水的尾调，全混在一起，咽下去的时候舌根发苦。
“咽了。”
他咽了。
“什么味儿。”
“苦的。”
“苦就对了。”她说到，“你以为这活儿是甜的？”
她的手在他上压得更重。
“上面那个地方。”她说到，“含住。”
他含住。用嘴唇包着，舌顶着吸。
“啊——”
她的声音一下拔起来，随即又压回去，压成一声很短的气音。
“轻点。”她说到，“我没让你把它吸下来。”
他放轻，改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吸，吸两下停一下，停的时候用舌面压着。
“对。”她说到，“就这么来。”
“快。”
他快。吸的频率提上去，一下接一下。
“啊……啊……”
她压着，但压不住，声音从牙缝里一丝一丝漏出来。窗外有学生走过，说话的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很近。
“别停。”她说到，“他们听得见，就让他们听。”
她整个下身绷起来，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把他按在里面，按到他几乎喘不上气。
“到了。”
她说完这两个字，身体抖了一下，抖得很轻，从里往外。
江野的嘴里涌出一热。
她松开手，往后靠到椅背上，胸起伏着。
“擦。”
他从桌上抽纸，把脸擦净。
“舔净。”她又说了一遍。
周允在他两只脚之间跪下去。
高跟鞋还在地毯上，两只，摆得整整齐齐。
她含上去的时候，江野整个往后一仰，撞在椅背上。
“啊——”
她抬眼瞪他一下。
“小声。”
她低下，开始动。
她的技术不一样。沈岚是慢的，一步一步，像在量一样东西；她是快的，也狠，嘴吸得很实，牙齿在关键的地方轻轻一刮，刮得他腰上一抽。
“嗯——”他咬着牙，声音从鼻子里出来。
她的手在下面兜着，一下一下地往上，跟嘴的节奏对不上——故意错开的，让他在两个节奏里找不着落点。
“周……处长……”
她没理他。
“我快到了。”
她还是没理。嘴里更
，到他受不了，两只手抓住椅子扶手，扶手被他抓得“咯”一声。
“求你。”
她停下来，抬起。嘴角亮着。
“求我什么。”
“让我出来。”
“在哪儿出。”
“……哪里都行。”
“不行。”她说到，“你要说清楚。”
“在……在周处长嘴里。”
她笑了一下，低下。这一次她没留任何余地，一路到底，速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