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杀伤力才最大。

他感到校裤的裆部开始发紧，一温热发胀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涌。

他吸一气，嘴角浮起坏笑，微微低凑近孩的后脑勺，朝她的马尾尖轻轻吹了一气。

“啊。”

孩小声叫了一下，听上去像一只被忽然摸了尾的小猫——说不上惊，就是猝不及防——她缩回右手摸了摸自己被吹的马尾，微微扭过来往身后瞄，那一眼瞄到了天宇的脸，她的脸蛋立刻涨红了一大片，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没有半点杀伤力的嗔怪，然后手悄悄伸到身后，攥了个小拳往他身前轻轻一锤。

这一锤的力度很小，位置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陈天宇裆部那个已经硬邦邦的突起上。

陈天宇闷哼了一声，差点弯下腰。

孩也似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锤到了什么东西，脸一下子从下红到了脖子根，连忙把手缩回去，也不回地加快了下楼的脚步，马尾辫在身后甩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陈天宇咬着牙缓了几气，才恢复镇定，跟在她身后继续下楼。

两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绕过场一侧那条铺满落叶的小路，穿过场后那排修剪成方块的冬青灌木，来到了学校图书馆那栋外墙白瓷砖已经泛黄的老楼前。

图书馆里面的灯管刚换不久，光线亮堂得很，但因为这个时间段几乎没什么来看书，自习室里只有角落里两三个低写作业的学弟学妹，安静得连光灯整流器嗡嗡的电流声都清晰可闻。

陈天宇和孩一前一后穿过几排高耸的书架，默契地走到最里面靠墙的那张桌子前——这里被整面墙的外语参考书和泛黄的过期期刊挡住了三面，只有正对着书架过道的一面是通的，如果有走过来，隔着好几排书架老远就能听到脚步声。

两默不作声地坐下，孩把书包放到里侧，陈天宇挨着她坐在外侧。椅子腿蹭过地面，那点声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刺耳。

“讨厌。”

孩终于开了，声音压得很低，但那子撒娇般的娇嗔像是憋了很久猛地释放出来，不像真的生气，倒像是只有侣之间才有的亲昵埋怨。

她转过身来，小拳一阵密集地落在陈天宇的肩膀上——“讨厌，讨厌，天宇哥哥不准弄我发。”

她的拳软绵绵的，落在肩一下又一下，像在挠痒痒，陈天宇怎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彤彤太可了，实在忍不住嘛。”

孩正是陈天宇的小友——任晓彤。

任晓彤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假装认真看书，但耳根子那片遮不住的绯红从发鬓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把她的所有假装都出卖得净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陈天宇侧过脸看着她的侧颜——带点婴儿肥的圆鼓鼓脸蛋，小巧的琼鼻，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着，嘴唇是淡色的，下唇比上唇稍微厚那么一点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撅起来，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白白尖尖的，像刚土的小笋尖。

陈天宇认识她，已经两年多了。

那是什么时候来着？

高一第一个学期，那时候陈天宇还住在城南那片旧居民区里，每天早上在公站等六路车上学。

本来子过得平平无奇——等车、上车、到校、上课、放学——直到有一天，同一个站台上多了一个矮矮的、背着色大书包的小生。

她的个子实在很小，但背着个跟他自己差不多宽的大书包，整个看上去特别滑稽，像一只小蚂蚁背了颗比自己还大的米粒。

每次上车她都会左右张望一下，找到一个空座位就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然后把书包抱在怀里，低着，不知是在发呆还是默背课文，阳光透过公车窗的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把她那婴儿肥的脸颊晒得的，一排长长的睫毛在光里微微发颤，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他心轻轻扇了一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陈天宇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心跳就没慢下来过。

那天晚上他天荒地失眠了，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小生的脸。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是哪个年级的，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世界上有他这么个，但第二天早上他鬼使神差地又在同一班车上看到了她，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然后复一，月复一月，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每天都坐同一班公，在同一个站下车，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天宇想，只是不敢。

每次在公上远远看到那道小小的身影，他的心跳就会像脱缰野马一样不受控制地狂奔，脑子里想好了几十个搭讪的开场白——“你也在这站上车啊”、“今天天气真好”、“你看什么书呀”——但一到了站台或是下车的那一瞬间就全忘了，挫败感一阵一阵涌上来，一直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