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赵小波的椅子吱呀一声。<>http://www.LtxsdZ.cｏｍ<>

“然后她就一边哭一边写。”张浩说，“坐在主任大腿上，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手抖到笔都差点拿不住。眼泪一颗一颗滴在稿纸上，把她自己写的字都晕开了。”

“主任呢？主任在嘛？”

“主任——”张浩故意拉长语调，“——低着看呗。那个形状……”张浩啧了一声，“永远都看不厌。”张浩压低声音，“小妹妹写好之后，主任拿起来从到尾扫了一遍，说：‘现在念。’”

“‘他……他从后面抱我……’”张浩突然用一种软糯轻微发颤的声调念了出来，刻意尖细了嗓子模仿小妹妹的声音，“‘他的……小弟弟……顶着我……’”

赵小波的呼吸声骤然变粗：“妈的，初?萌妹亲念出自己被男朋友小弟弟顶……这他妈哪是检讨，简直是黄色小说朗诵。”

“别急，彩的还在后面。主任听完那两句话，沉默了一会儿。”张浩继续，“然后说了一段话——他说，‘上周刚写的检讨，转又犯。说明什么？说明检讨印象不够。必须——’——注意必须这两个字——‘必须景重现。加印象。’”

“……又来这招。”

“对。主任直接把小妹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后背贴着他胸，刚好坐在他裤裆的位置。主任双手放她肩上，往下一按。”张浩嗤了一声，“她的下面压着什么你明白吧？”张浩压低嗓子，重新模仿那个沉缓的审讯腔：“主任审犯一样，‘他是这样顶着你的吗？’”

赵小波吞咽水的声音大到陈天宇都能听见。

“‘继续念。’”张浩用主任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然后你们做了什么？’”

“然后小妹妹就一边哭一边念，被下面死死顶着。”张浩的声音又变得尖细绵软，模仿孩子边哭边说的话，“‘……他亲我的脖子……和耳朵……然后我们……嘴碰到嘴了……舌……碰到一起了……’”

赵小波没有回答，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主任听到这里，突然说：‘手呢。他手碰了什么地方？’”

“小妹妹的眼泪，从下滴到校服上。蓝白校服上面一个暗色的小圆点。”张浩凑近赵小波，声音低到几乎只有两个脑袋之间那十厘米的空间能听到，“然后她用发抖的声音说，‘……他揉……我的胸……’”

“……真念了……”赵小波舔着嘴唇品味。

“真念了。”张浩的声音带着某种满足的快感，“然后接下来是今天整部视频最绝的一幕。小妹妹刚说完，主任一只手掐着小妹妹的下，把她的脸往上抬——小妹妹那张脸，帖主打薄码都看得出来五官致得要命，婴儿肥脸颊上全是泪痕——然后主任低就亲了上去。”

赵小波吸了一凉气。

“上嘴皮碰下嘴皮的那种亲？”

“湿吻！小妹妹一开始紧咬着牙，下在抖，嘴唇抿成一条白线。然后主任另一只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就听见小妹妹‘嗯—’了一声。就这一下。嘴被撬开了。主任的舌趁着这个瞬间就伸进去了，然后两条舌搅在了一起。”

赵小波的呼吸声现在像一在闷热夏天里喘气的狗。

“与此同时——”张浩故意停顿，“——主任的两只手隔着校服盖在她胸。一只手负责一边。十个手指张开，手掌贴死，慢慢揉。小妹妹手一开始在推——推主任的脸。然后又想去抓主任的手，想把那两只手从胸上拿开。”张浩的声音越来越兴奋，“但是主任的指腹——拇指跟食指——就在她正上方，隔着她的校服，开始画圈。”

赵小波艰难地咽了一唾沫。

“主任的指腹在她尖尖周围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地转，就是不碰到中间那个点。胸那个位置，两个小点点从布料下面顶起来了。隔着一层校服，一清二楚。两颗小豆子，硬邦邦地撑在布料底下。主任的食指就在其中一颗旁边绕圈，绕了大概一分钟左右——他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那个凸点。”

赵小波发出了一声近乎低吼的气音。

“小妹妹整个过了一遍电。两只手攥成两个小拳抓着办公桌的边。嘴一边跟主任舌吻，一边含含糊糊地哭诉‘妈妈说……不许碰那里……’”

“主任哪会搭理她，手指接着绕圈。绕了没多久，也就两三分钟吧。”张浩的声音降下来，带着一种仔细回味的力度，“小妹妹跟主任一刻不停地‘啜——啜——唔——嘬————’地舌吻，她喉咙就只剩下——‘嗯……嗯……唔……’喘气，完全不挣扎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妹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张浩停了停：‘是她男朋友的短信。小萝莉还想伸手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