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看到了。”张浩说，“然后他把正绕着的两只手伸出两根食指，对准那两个——从校服下面顶起来的——小凸点。”

“同时。”

“捏下去。”

陈天宇感觉自己的太阳在跳。

“小妹妹……然后她叫了出来——‘嗯……嗯……啊……’，你知道吗，就是一边接吻一边骚叫，整个身子——从到脚趾——过了电一样抖了几下，下死命往上仰把舌朝主任嘴送。不知道是被主任捏捏爽了，还是男友的短信刺激到，反正萝莉的舌更加主动了。”

赵小波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

“然后视频就停在这里了。”张浩说，“视频最后定格——主任已经松开了嘴，她反倒僵住了，维持着之前仰起来接吻的姿势，嘴还张着，舌尖还探在外面一小截，好像还意犹未尽。眉紧皱，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那两个凸点还硬着。要我说，天然呆的脑袋瓜已经舒服到宕机了。我跟你说，这种越是清纯的乖乖，身体就越是敏感越是骚。”

后排沉默了几秒。

赵小波涩的声音响起：“…………好牛啊。好想看可萝莉被教导主任大叔调教啊！但是好他妈贵啊。一个视频五百钻……”

张浩嘿嘿笑了：“没事，听我讲也是一样的。你看你——”桌腿咯噔一声，可能是他踢了赵小波的椅子，“——光听都能硬成这样。真他妈变态。哈哈。”

赵小波闷闷骂了一声，但没否认。

两个的对话开始往打闹和常话题转移。但陈天宇已经听不进去了。

去年刚上高三的时候同桌在微信群里甩过校园网的链接，他点进去过一次。

界面花里胡哨的，弹窗一堆。

付费用”钻石”，一块钱换五个钻，一个完整视频要三五百钻，折合六十到一百块。

网站据说是附近不知道哪个纨绔子弟搭建的。

陈天宇欲高涨的时候偶尔上去瞟过几次，看到半张模糊的脸和高得离谱的钻石标价，就退出了。

实在是买不起。

所以他后来就不怎么点进去了。

幸好现在他的身边有了晓彤这个小天使。

有晓彤每天陪着自己学习，度过紧张烦闷的高三时光，就足够了。

他暗暗告诫自己，那些东西碰不得，也买不起，更不该去想。

他发誓一定要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然后向晓彤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