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怎么趴在墙边，怎么朝男朋友撅。写男朋友蹲在她后面揉她，写男朋友把她校裤往下拉，写男朋友把脑袋塞到她两腿中间亲。读到这一句的时候她手都在抖。”

“妈的，男朋友这些事的时候不知道有摄像？”赵小波问。

“虫上脑了谁顾得上摄像。”张浩嗤了一声，“更刺激的还在后。男朋友掏出了用蹭她。蹭完她上了。”

陈天宇压在手臂上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蹭。

在上。

这几个词准得像一把钥匙，直接拧开了他记忆里的那个画面——天台矮墙，四月风，课间的音乐从楼下闷闷传来。

晓彤的校服裤褪到膝盖，两瓣白生生的，又圆又滚，在阳光下反着珠光。

他自己站在“十厘米”外，沿着蜜缝上下滑动，最后慌忙偏开，两滴稀薄的白色洒在她的右瓣上。

“念完检讨，主任说——你屡教屡犯，光写检讨没用。”张浩继续，“还得景重现，让身体记住教训。”

“小妹妹肯？”

“当然不肯啊。她摇摇得马尾都散了一缕，哭着往后退。结果主任说了一句——你男朋友这种行为，法律上已经属于强了。通报到学校，走刑事诉讼，你男朋友得坐牢。你自己选吧。”

赵小波从牙缝里嘶了一声：“妈的，又是这招。”

“这招就是好使。”张浩顿了一下，“小妹妹听到男朋友要坐牢，整个都懵了。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砸。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就那么一边哭，一边转过去，弯腰，双手扶着墙。然后她对着教导主任撅起了。”

陈天宇趴在桌上，袖后，他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

他想起晓彤在天台上也曾转过身去，弯腰，翘起。

不一样的是——晓彤转过身的时候耳根是红的，但她是愿意的。

张浩嘴里这个小妹妹不是。

“这次真是大饱眼福。”张浩的语调忽然亮了半度，“帖主戴的智能眼镜，视角就是第一称，跟自己在现场一样。圆滚滚的肥就在面前——近到什么程度？近到你把脑袋凑过去就能闻到味道。腰细得像两根指能掐住，却又圆又沉又肥又满，校裤绷在里面那条缝上，勒得紧紧的，中间陷下去一道沟。”

他顿了顿，似乎在吞水。

“主任先蹲下来，隔着校裤揉。那软得——看着就觉得手要陷进去。一开始轻轻揉，跟揉面似的，五根指在上打圈。后来越揉越用力，手指都陷到校裤布料里面去了。你能看见布面上按出一个一个指印，两瓣球在他手掌心里挤来挤去。主任大拇指沿着缝从上往下刮，隔着裤子刮。刮一下，小妹妹腰就颤一下，像过了电。”

“然后——”张浩压低声音，“主任把脑袋埋进两瓣中间的夹缝里。鼻子贴上去闻。闻完还说了句——真香。我，我当时就想，我也好想这么，隔着裤子，把整张脸埋到小妹妹缝里，好好吸一吸少的体香。”

赵小波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响。

“再然后主任的鼻子开始上下蹭。沿着她腿间那条缝，隔着校服蹭。”张浩语速慢下来，“视角里小妹妹两条腿同时抖了一下，膝盖往里别。哭声也跟着在抖，但听得出她在拼命压着，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中间夹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动静——怎么说呢，像被戳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主任肯定蹭到她舒服的点了。”

“之后主任伸手扣着小妹妹裤往下拉。小妹妹哭着说不要——声音都哑了——还想伸手去拦。手指刚碰到裤腰边，主任就来了那句：你想看着某某全校通报、被警察逮捕吗？小妹妹手就这么硬生生停住，悬了两秒，自己慢慢放回去，放回墙面上，指甲抠砖缝抠得发白。”

张浩忽然吸了气。

“校裤和内裤就一点点往下扒。扒到一半——注意了这个细节特别骚——小妹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整块。浅色棉布中间那片得发亮，湿透了的形状刚好印出她的位置。帖主说不知道是念检讨的时候想起跟男朋友亲热兴奋了，还是被主任揉、闻、隔着校服蹭给搞兴奋了。反正湿得很厉害。”

“还有更骚的。”张浩的嗓音发紧，“主任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小和内裤裆部之间拉出一条丝。透明的，亮晶晶的，拉了好长一截才断。断的时候还弹了一下，弹回她边上，粘在那两瓣鼓鼓的上面。”

“妈的——”张浩和赵小波同时挤出一声，“妹妹的心灵是纯，但也真的骚啊！”

陈天宇桌下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一点点撑开浅色的皮，冠状沟在棉质内裤上勒出一道弧，顶端渗出薄薄一层黏。

他把小腹压向桌沿，试